这是笔划算的交易。
“不过,这不是我所期望,如果你愿意,这笔钱可以是你的嫁妆。”
邢嘉禾嘴巴张成o型,“嫁妆?”
邢璟深忍俊不禁,“这是我的私心。我想正大光明和你谈恋爱,步入婚姻。这点是不是比嘉树好?你和嘉树长得太像,走哪儿都有人非议,和我不用有这种顾虑。”
他怎么知道?
她心神不宁地挪动了下坐姿。
“我们也没血缘关系,和我试试看好不好?”
他抬起她的下巴,像撒娇又像诱哄,“和我试试看嘛,试试好不好?”
都说丹凤眼天生透着薄情,但此刻邢璟深的眼睛半睁半闭,缭绕的雾气泛着潋滟的光。
邢嘉禾喜爱美丽事物,心情难以平复,随后心底不断涌现因嘉树产生的乌黑怨恨。
谁能为她化解体内的满满怨恨?
只有哥哥可以。
是哥哥不顾一切救她,没任何目的,单纯保护她。哥哥从未欺骗,默默守护五年。
她应该接受这样一个真实的人。
她的初恋,白月光。
对,这是暗恋的回响。
没拒绝,就是默许。
邢璟深慢慢凑近,目不转睛注视宛如成熟水果般红润的唇,以及下唇瓣极显眼的,红肿的小伤口。
他知道有点卑鄙,但他本就卑鄙。
谁能抗拒被嘉禾选择的美妙?
他受伤了,如果她想推开随时可以推开,他把选择权交给她。
当两人鼻尖相触,邢璟深心中涌起狂喜,看着那双蜂蜜色的瞳孔,他紧张吞咽,故作老练一笑,“闭眼啊,妹妹。”
邢嘉禾闭眼,睫毛颤动着,两条纤长的胳膊有点局促,最后抓住了床铺。
邢璟深的唇越来越近,她胃里一阵萎缩,耳畔不知为何响起另一道恍如幻梦的声音。
阿姐。
黑暗情绪立刻充塞胸口,但男人的气息像柔柔的柳絮,吸走了负面能量,萦绕鼻尖,轻而痒,接着唇瓣被柔软干燥的东西轻轻碰了下,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睁开眼,邢璟深的笑颜映入眼底,细长眼瞳弯着,像打如意算盘的坏狐狸,“感觉怎么样?还是太突然吗?”
对比嘉树浓烈粗暴的吻,璟深的吻无法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