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啦小宝们。
费列格通河
邢嘉禾被邢嘉树从病房拖出来。
甩开身上有伤的人轻而易举,她没那样做。她从十岁就知道“我在明敌在暗”的道理,真相没明了前,必须搞清楚。
其次,以邢璟深现在的能力不足以和嘉树抗衡。钱已经给出去了,她得把他安全送回江家,
让他为自己创造最大价值。
重要的是,愤怒算不上报复。
邢嘉禾任由邢嘉树拉着,路过邢淼时,她表情复杂明显想说什么,屈于邢嘉树的淫威放弃了。
到病房,邢嘉树背对她说:“先去洗手吧。”
她正有此意,顺从他的命令。
洗手洗嘴甚至想刷牙。
浴室门毫无征兆地打开,嗅到烟味她不满质问:“这是医院,你才做完手术,为什么抽烟?”
邢嘉树耐心、轻手轻脚锁上门栓,不疾不徐走向她。
脚步停在背后,邢嘉禾抬眼,男人站在半米远的位置,镜面反射的视线锐利森冷,脸部肌肉因衔咬香烟,微微从左向右拉扯般扭曲。
“为什么这么久?”
她有点怕他这样,记忆里他用高尔夫球杆打人的模样太深刻,以至总有种会被殴打的错觉。
“什么意思?”
他奋力吸了口香烟,吐出夹杂叹息的白烟,“我等了你96秒。”
神经。她继续洗手,“你没事做?”
很长一段时间,嘉树没说话,烟雾冉冉升起,他的目光逐渐深不可测。
他如此冷静,她的血液都变凉了。
由此产生一种致命恐惧,不止来源她的背叛,还有不受控的,即将被迷惑俘虏的预感。
整个身体因怨恨自己的无能而颤抖。
没用的东西!
突然,一股热量飞过耳边,她本能偏头躲避,镜面微小火星溅起,半截烟蒂掉进盥洗台。
她正想回头,男人一个箭步,猛地突袭,砰地声,粗暴地将她的头按向镜面,胸膛紧紧压住脊背。
蹭到颧骨的烟灰残留热量,邢嘉禾最讨厌弄脏脸,怒气值直接点满,她骂骂咧咧挣扎,他舔了下她的侧颈,掏出针管果断利落地扎进去。
她惊恐瞪大眼,“你给我打什么东西!”
“让你冷静的东西。”
邢嘉树推入针管,控住她脑袋的大掌用力,她的脸被镜子挤到变形。
跳动的神经随进入血管的药剂平复,肌肉逐渐松弛,邢嘉禾的怒火硬生生被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