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集训营后,顾羡鱼跟他们说了再见,就跑回自己房间去。
封衍看着窗外,看了许久。
久到严鹤都几乎在车上打了个盹儿。
才听到他说:“走吧。”
“好咧!”严鹤顿时精神抖擞,赶紧回酒店洗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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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后,顾羡鱼每天都点鲜花外卖,让人送到酒店顶层封衍住的套房。
各种鲜花轮流送。
严鹤都惊呆了。
没想到顾羡鱼会来这么一手!
该说不该说,果然是顾羡鱼!
封衍每天看到鲜花,都会红着耳朵抿着唇瓣收起来,放在让严鹤新买的花瓶里。
为此,严鹤基本要每天要去买一个花瓶。
不同的花,要搭配不同的花瓶。
当然,严鹤本来以为心上人每天送花会让封衍高兴一些。
但是,也就那么一小会儿。
在其他时候,他的情绪依旧没有什么起伏,虽然能在工作的时候克制着,但下班之后,他就闷声不说话。
还让严鹤把最近的工作全都堆在了这两天完成。
严鹤看着工作狂上身的封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劝是劝不动的,只能看着了。
这天,顾羡鱼九点结束训练,和其他演职人员互相道“辛苦了”,想了想,就给封衍打了个电话。
电话没接。
今天一整天,她抽空发出去的信息,封衍一条都没回复。
顾羡鱼没忍住,还有些懵,就给严鹤打了个电话,“严鹤,阿衍今天很忙吗?”
严鹤在分刚拿到手的药,回道:“熬了几天,通宵了两个晚上,发烧了,这会儿刚醒。”
“羡鱼,你找机会说说他,我说他不会听的。”
“生病了?严重吗?”顾羡鱼脚步顿住,问道。
“晚饭都没吃呢他。”严鹤告状。
顾羡鱼问:“你们现在在酒店吗?”
严鹤:“对,你是要过来吗?”
严鹤一想到顾羡鱼要过来,顿时觉得松口气。
毕竟,他现在是处于完全喊不动封衍起来吃东西的状态。
不吃东西也不好吃药。
跟封衍认识二十几年,严鹤最清楚封衍的性子了,一生病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需要我去接你吗?”严鹤问道,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顾羡鱼接过来。
“不用,我去跟导演说一声,就打车过去。放心吧。”顾羡鱼说了一句,又问了一下严鹤都买了什么药,就挂掉电话,去跟刘导请假。
对于顾羡鱼在自由时间请假这件事情,刘导倒是没什么意见。
只让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还把自己的司机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