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凑到萧宁耳边,凶道:“不许再乱勾搭人!”
萧宁白了他一眼。
商曦:“……”
走在另一边的张掖好尴尬。
家人们谁懂啊,我效忠的主子和我敬佩的将军是盖!
他们是盖啊!
还当着他的面秀恩爱……
年近四十不好男色的张掖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他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便双耳不再被荼毒。
总算来到了督军府。
张掖的夫人在老家,如今帮他打理家务的是来了沧州之後,新娶的妾室。
她也是能干,在短时间内张罗出了一桌好饭。
“殿下,将军,还请上座!”
萧宁本来还想客气一下的,结果商曦径直走到了高位坐下。
萧宁:“……”
她只好跟上去,在他旁边落座。
随即觑着商曦,道:“你这谱摆的不错。”
商曦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
酒水辛辣,他被辣的俯身咳嗽了好几下。
随即擡头,眼尾微红。
他放下酒杯,朝着萧宁笑了笑,“再不摆以後可就摆不了了。”
萧宁闻言并没有多想,只当他说的是离开沧州以後,就要做她的“阶下囚”了。
“那也说不准呢。”
以後她若为帝,他作为皇帝的夫君,也是能继续摆谱的。
想到这里,萧宁忍不住有些好笑。
到时候肯定会吓他一跳。
商曦忍不住又拿起酒杯,为自己斟满一杯酒。
在他要喝得时候,萧宁制止他道:“西北的酒很烈,喝醉了难受的是你自己。”
闻言商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放下杯子。
又朝萧宁道:“你也少喝点,等会儿回去了我有正事跟你说。”
萧宁看他,“什麽正事,这麽严肃?”
商曦没再回话。
萧宁也没有再多问,反正等会儿就能知道了。
接风宴办的很热闹。
西北的歌舞与盛京的歌舞大不相同。
极具力量感。
让人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席间,张掖问起了萧宁征战匈奴的情况。
萧宁一五一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