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急得心口像被铁勺刮。
也不能把“正确答案”塞到她嘴里。
商燕燕也没有催。
她只是看着沈聊,声音很稳。
“聊姐。”
“你不是要学会信人吗?”
“这次信我。”
这句话落下。
沈聊整个人一颤。
信人。
多简单两个字。
可对她来说,像把一扇锈死多年的门往外推。
门后全是旧灰。
全是井星等了一辈子的风。
沈聊低头,看着净化之衣。
她轻轻摸过衣角。
像摸过井星最后留给她的一盏灯。
然后,她慢慢脱下净化之衣。
白光离体的一瞬间,黑莲气息猛地压来。
沈聊闷哼一声,差点摔倒。
沈狐冲过去扶住她。
“七姐!”
沈聊靠在沈狐怀里,脸色惨白,却把净化之衣递给商燕燕。
她声音很轻。
“我信你。”
四个字。
不炸裂。
不热血。
却像废墟里忽然亮起一盏小灯。
商燕燕接过净化之衣。
眼眶红了。
“我不会保证一定赢。”
“但我保证,我会把每一步都算到最后。”
黄三台冷哼一声。
“别整得跟遗言似的。”
“你要是算错了,我活着也得骂你。”
商燕燕看了他一眼。
“那你得先活着。”
黄三台一顿。
“废话。”
“我不活着,谁骂你们这群问题儿童?”
商大灰吸了吸鼻子。
“老黄,你骂人也挺感人的。”
黄三台脸色一黑。
“你再感动,我先让你感受一下剧毒音波。”
龚赞举手,小声说:“我可以负责哭着鼓掌吗?”
沈狐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