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露,你这么一说,我就能理解了。”
时情豁然开朗,站起身,不过她这回也不是空手来的。
“以前,你生日的时候…我口袋里余钱不多。”
时情撑死了只能拿出四五十块钱买个娃娃,这种礼物在高中还可以,在大学就真的只是敷衍了。
“现在,我已经工作了好几个月了,也有空把以前欠你的生日礼物补上。”
时情这人还是知恩图报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现在,来拜访一回,自然不好空手而来。
时情从自己的怀里取出礼物。
“不是,明明是你要过生日啊,怎么还给我送?”
秦文露有些不好意思。
说实话,她和时情成为朋友纯属偶然,并没有想过要对方的回报。
“文露,你帮我这么多,我怎么能不给你回礼。”
秦文露虽然说是拒绝,但还是不免心动,这种事,人之常情嘛。
时情从大衣衣兜里取出来的盒子很像是珠宝的首饰盒。
“我记得以前,你和我一起去逛商场,你很喜欢这个钻石。”
“盯着橱窗看了许久都没舍得买,说你爸妈会打断你乱花钱的手……”
秦文露都快感动哭了,时情岂止是好情人,这当闺蜜都没得说。
当然,后面那句完全没必要!
“呜呜呜……时情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闺蜜!”
秦文露感动到落泪,接着就要扑上去,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肩膀就被抵住。
“等等。”
“不可以抱。”
时情还是记得要和人保持一定距离的,即便是秦文露也不行,她这人向来很有原则。
“不会吧,你这么见外了?”
秦文露感到震惊。
“嗯。”
时情始终觉得,她有恋人就应该自觉一点。
精心准备的生日蛋糕
时情是深秋出生的,在稻子被稻穗压弯了腰杆的时候,她之所以叫时情,是因为那时候妈妈喜欢听情歌。
母亲能够无数次相信父亲愿意改过,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二人真正的相爱过。
“你爸那个时候经常给我唱情歌呢。”
“每一回去玩的时候,他一唱那样的歌,我就害羞的不敢看。”
当时,霍文兰刚刚住院,十分听医生的话,每一天都维持着极好的心态。
偶尔还会翻相册,给时情看她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特别陌生,穿着保安的蓝色衬衣,对着相机笑的一脸腼腆。
时建业确实帅过一段时间,时情有一部分的容貌也确实继承于他。
甚至有时候,时情都在心中无比恶毒的憎恨着时建业。
她是不是也染上了糟糕烂人的想法?
可是,时情也没有办法去谴责妈妈,叫对方不要爱上那样糟糕的男人,她了解自己的母亲,即便重来一回,重蹈覆辙的概率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