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都是不疾不徐的。
颇有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
“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了?”
贺柔霜见到时情,莫名就觉得脖子有些紧,她屏住了呼吸,略微的窒息感侵袭大脑。
贺柔霜抚摸着自己的脖颈,知道这是那一天留下来的后遗症。
是时情生日那天。
贺柔霜对于这种事大多还是羞耻和排斥的,她只不过是为了让时情开心一点。
毕竟,小寿星已经只剩下她这一个亲缘羁绊了。
“姐姐,我想你也应该听说了。”
“贺山剑要回公司的事情。”
时情习惯性的走近贺柔霜身后的位置,抬手搭在贺柔霜的肩膀上。
掌心之下是略微圆润的肩膀,时情很享受这样,能够和姐姐近距离接触,微微低下头,两人的脸颊都能贴在一处了。
“嗯,群里面都传疯了,不用我的助理通知我,我都知道。”
贺柔霜点点头,其实这几天,她或多或少能够感觉到贺文知的不对劲,似乎是想要暗箱操作,让贺山剑回到公司。
尽管,贺柔霜觉得贺文知的行为很抽象,就像是个伪人才会干出来的事。
这也正常,贺文知虽然爱女儿,但是,能接受和原主母亲性格完全不相干的江惠当妻子。
就能够猜得出来,他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虽有深情种,但却难以抵制普通人的欲望。
“我想阻止贺山剑。”
时情开口说话,有那么一刻,她真觉得自己是祸国妖妃,一点点诱惑贺柔霜顺着自己想要的事情来。
“这是我爸爸决定好的事情,很难做出更改吧?”
贺柔霜开口回答,虽然女主的野心她欣赏,但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太难以达到了。
“也并非全然不可能。”
时情忽然伸手,手指顺着贺柔霜肩膀一路往下滑,指腹隔着丝绸的衬衣料子摩擦着肌肤。
贺柔霜只觉得像是有微小的电流穿过自己的皮肤,一时之间难以克制,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小鹿都快把心房的门给撞坏了。
最后时情手指缓缓扣住了贺柔霜的纤细的手腕,猛的扣紧。
她像是一个垂帘听政的皇后,也像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如果非要说的话,姐姐,你才是天泽集团的继承人,真正的太女,贺山剑不过是个藩王而已,杀掉就好了。”
贺柔霜只觉得自己后背冒出汗毛。
时情这也太疯了吧。
是姐姐一往无前的利器
“时情,我们这可是法治社会…”
贺柔霜语气有些吞吞吐吐,她现实生活中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牛马而已。
虽然意外穿书获得了霸总这样人人艳羡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