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何雨柱又开口:
“我问另外一个。”
他看向许大茂。
“你第一次听见‘来路不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大茂身体微微一僵。
“我……”
“别急。”
何雨柱甚至给他倒了杯水。
“慢慢说。”
许大茂看着那杯水,没有伸手。
他突然觉得何雨柱这种平静,比骂自己更让人害怕。
如果何雨柱拍桌子、指着鼻子骂,他反而能顶回去。
可现在何雨柱不急。
一点都不急。
就像已经知道答案,只等别人自己说出来。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我第一次听见……”
他停了很久。
“是别人说的。”
“谁?”
“我不记得。”
“什么地方?”
“院里。”
“前院还是后院?”
“后院。”
“什么时候?”
“晚上。”
“谁在旁边?”
“没人。”
何雨柱点头。
“你一个人听见的?”
“对。”
“那你后来为什么告诉别人?”
“我就是随口一说。”
“告诉谁?”
许大茂脸色变了。
“我不记得。”
“你确定?”
“确定。”
何雨柱没有继续逼。
他把账本翻了一页。
“你们可能都忘了一件事。”
所有人看向他。
“我买车之前,院里没人知道我准备买车。”
阎埠贵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