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
算了,她开心就好,猫想。
但这喜怒无常的女人突然又不笑了,她怒目圆睁,盯着电视:她曾说自己的眼睛像女主角的一样漂亮。
现在,她再看不到女主角的眼睛,她只看到了画面中那个巨大丶豪华丶碍眼!的大理石喷泉。
这是一部古老的黑白片,没想到就算是黑白片,也没能逃过被迁怒。
哟,她也是你的公主吗?她想,昨晚是不是也是你疯狂的‘罗马假日’啊?
岑韵把电视关了。
豆豆看到这个女的,突然又不想看电视了,她在客厅里左右走了两步後,把饼干一把塞进嘴里,就又窜进了卧室。
“?”灵长类真是令猫难以捉摸!
豆豆看到她,这个昨晚哼哼唧唧了一夜的女人,不想着怎麽去怎麽袒露心扉,不想着怎麽去表达爱意,她……她开始给自己化妆弄头发了!
早晨的九点到十点之间,这个女人给自己化了又卸,卸了又化,折腾了一个小时,最後脸上什麽也没有留下。
只留下了一个混乱的梳妆台,和一堆用过的卸妆棉。
“哈哈哈哈!”
她本人倒好像开心得很。
化妆结束後,她开始玩起了换装游戏,先是衬衣,後是套裙,接着是大衣……她一件一件地试穿,试穿後觉得不满意了,就随手扔到床上,或者塞回柜子里。
到这里……猫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岑韵的作为让它想起了自己曾经伺候的某个犬科动物,那只疯狂的狐……
豆豆正准备哈气,这个钻在衣柜里蛄蛹的女人突然又停住了。
‘怎麽,难道你也要咬家具吗?!’豆豆大惊。
哦哦,还好,这女的没有咬柜子,她只是从柜子深处掏出了一个纸袋。
“……”岑韵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这不是那谁送给你的那啥吗?
她把那件衬衣从纸袋里拿了出来:挺好看的啊,不穿多可惜,人家可是专门到美国去给你买回来的呢。
岑韵拿剪刀‘帮’她剪掉了吊牌。
来来来,我帮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拿着衬衣,绕过猫,走出卧室,走出客厅……一直走,走到了对门邻居的家里。
“砰砰砰!”岑韵还装模作样地敲了敲她的门,“你不拒绝,我就进来咯。”
人家屋里就没人!她纯戏精上身自导自演。
哼!岑韵拉开江栎川的衣柜,找了个衣架把衬衣挂了起来,然後她想着要把这件放在醒目的位置,最好这家夥今天晚上一回来,打开衣柜就立刻能看到!
……岑韵忘了,江栎川这种养猫人的家里,是有摄像头的。
午饭前,江栎川照例打开手机,准备看看猫在哪儿,有没有乖乖的。虽然一般来说,豆豆这个猫基本很难找……
今天,在确定客厅没有後,江栎川切到了卧室,然後她吓了一跳!
?
不知怎麽了,这个猫今天正拿脸怼着卧室的那个摄像头。
“……”江栎川後悔没换个有麦的摄像头了,猫的大脸一直怼着镜头,不论怎麽晃都不离开。
最後它甚至直接坐了下来,拿它肥硕的大屁股把镜头包了个圆。
“……”
唉,就这样吧,至少今天看到猫了,江栎川叹气,退出了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