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啊你!”岑韵笑道,“怎麽,必须要……”
“好了好了!”林郁假装又要捏她嘴,“保持刚才的状态,当我没说。”
她俩正说话的时候,岑韵的电话响了,是她爸。听说她正在和林郁逛超市,岑建钢挂断语音打来了视频。
看到女儿和林郁在一起他高兴得不得了,听说她俩是一天的生日,那更是高兴得了不得!特地转了两份生日红包,说什麽辛苦林郁照顾岑韵了,让岑韵一定要给她。
“放假的时候和岑韵一起到我们这来玩儿哇!叔叔带你们去赶海,挖蛏子,挖螃蟹,捡海带,捡海肠子……”岑建钢又人来疯。
“好啦,好啦,爸爸,我们在公共场合,知道啦。”岑韵脸红,匆匆和他拜拜。
“……”林郁什麽都没说,但是面露羡慕。
这时,她的电话刚好也响了,不过……是陆正楠,林郁想了一下,还是挂断了电话。
“谁啊?”岑韵看她没接。
“广告。”林郁收起手机,捋了捋头发。
“哦。”岑韵也没看清,但是她觉得好像是个人名呢。
中午她俩在外面随便吃的,林郁当然不好意思收岑韵她爸的红包,所以岑韵就拿了这钱请客。
“收着呗,我给我爸说,我要娶你给我当媳妇呢。”岑韵逗她。
“你瞎说!”林郁反手就给她一锤,“你一天到晚净瞎说!你又不是同性恋。”
嚯!学了个词还用上了,岑韵笑死,行行行,你同性恋,你同性恋敢和我钻一个被窝!你还同性恋,真是的……
岑韵白天随心这麽一想,结果没想到,当晚,她们俩就要再次钻同一个被窝了。
中午吃了饭,下午她们回去准备收拾备菜做饭。直到五点,天气都还算行,没想到临近下班了,天上竟然刮起了大风。
没错,大冬天的,竟然刮大风,超级大的那种大风,快六点的时候,天气预报还发了橙色预警。
原本计划一下班就跑路的江栎川这会儿根本打不到车,稍微耽误了一下後,风越来越大,感觉开车都不那麽安全了。
“这是重庆气象局出差到咱们这里办公了?”江栎川站在办公楼里,看到一条从居民区方向飘过来的苦茶子,感慨。
早知道就还是把小蓝开回来了,江栎川觉得小粉虽然好看,但是不能开到单位真的很不方便。现在她只能继续加价打车,看什麽时候能够打到。
‘你们先吃吧,不好意思啊,我还在打车。’--江栎川给两位寿星发信息。
‘你不着急!千万不要去开车!外头挺危险的,我看新闻说有广告牌倒下来了。’--林郁生怕她要跑回她那个老小区去开自己的车。
“她又不是个傻子,”岑韵觉得林总简直多虑了,“快来帮我抱住你的狗!它把鸡脑壳给衔跑了!”
除了做菜,岑韵丶林郁有一半时间和大耳朵‘豆豆’搏斗!从它嘴里抢鸡头,抢菜叶,抢各种包装袋,抢得是满头大汗……不愧是比格!
结果今天的妖风不知为什麽一直吹,吹了之後还下起了超大的雨夹雪。现在别说江栎川怀疑,就是岑韵和林郁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哪家气象局在瞎降雨了。
‘你等雨停了再过来吧,真的别急,城里大堵车了,新闻说还有地方下冰雹。[蛋糕图片]’--连岑韵都给她发信息了。
江栎川看到蛋糕上插着两套二十九岁的蜡烛。
“……”你们这是要过两千岁的生日?江栎川忍不住笑。
“江处你还没打到车?要不你开我的车。”
江栎川拿着手机发信息的时候,林萱在她背後出现了。
她今天下班的时候稍微耽误了一下,结果也被大风堵在了单位。林萱备选方案还挺齐备的,她给自己泡了干粮吃,静等天气变好再回家。
“我可以慢慢等,反正我家很近,你急的话就用我的车吧。”林萱当真把钥匙递给了她。
江栎川哪好意思用她的车:“算了,我朋友说现在开车出去也是堵在外面,有些地方还下冰雹了。”
江栎川还在笑她们的二千岁蜡烛,只是因为害怕穿帮,所以才忍住了没给林萱分享。
“最後您选了什麽礼物给你朋友呢?”
林萱并不知道江栎川要去参加的生日宴就是那位‘美国’朋友的生日宴,她只知道之前江栎川和她提到的生日就是今天。
江栎川其实原本想要送个‘数学家’般的礼物给她,比如笛卡尔的心形曲线什麽的。她自己研究了好几天毫无头绪,就向林萱寻求过帮助。
林萱愿意提供帮助,但是江栎川这个人又说心形不行!因为不是那种感情,她希望表达……表达……表达的是那种,就是,嗯……最後这家夥自己也没能说清楚要表达个啥,计划便搁浅了。
“最後我送的燕窝。”江栎川无奈选择燕窝,“看来数学真的是有门槛的,笛卡尔就是笛卡尔,是我附庸风雅了,你不要嘲笑我嘛……”
她看到林萱在偷偷地笑她。
我没嘲笑你,林萱心想,我笑是因为,我觉得你这样幸福的样子,真的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