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煊没有反驳,谁敢反驳随心大师的决定啊,他闺女是人家徒弟他也不敢。
在如一师父话音一落,就把扛着的箱子交给如一师父了,林韵棠把闺女放下,蹲着摸摸她的小脸蛋。
“月芽,两个月后爹娘来接你。”
“好,爹娘放心,我会好好听师父的话的。”皎月道。
孟文煊和林韵棠看着闺女小小的身影跟着如一师父沿着小路往里面走去,虽然如一师父放慢了脚步,但是闺女的小短腿还是要紧着倒腾才能跟上,夫妻两人心里酸酸的。
闺女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过过这个年纪孩子的正常生活。即便他们尽了全力。
直到路拐了弯儿,看不到闺女的身影了,夫妻两人才转身离开,心里却空落落的。
“修炼时间过的快,我们回去后就住在山洞里不出来了,直到来接闺女。”孟文煊对妻子道。
林韵棠知道丈夫是在安抚自己,白了他一眼,“爹能同意?”
孟文煊道,“我们现在已经是筑基修士了,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修炼了。”
话落又补充道,“所有筑基成功的人都可以。”
这是自家爹在他们接二连三有人筑基成功后说的,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筑基成功的人,也说明天赋是不错的,可以在修炼的路上继续走,当然要把精力都用在这上面。
至于还没筑基成功的哥哥和侄子们,都还如以前一样。
林韵棠闻言有些意外,“难怪孟家能代代繁盛,孟家的历任家主都活得这么明白吗?”
孟文煊笑了,把妻子搂在怀里,边走边道,“目的不同而已。”
四大家族从事的事不一样,自然目的不同,孟家求的很简单,就是子孙懂礼平安,自然要比其他三大家族容易管理。
夫妻两人边谈边走。
这边皎月跟着如一师兄已经来到师父住的地方,皎月看着没有变化的隐藏在森林里的木屋,去年在这里的经历都从脑海里冒出来了。
她哒哒的跑到师父的门前,“师父,月芽来了。”
随心大师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皎月推开门走了进去,如一把箱子放到她之前住的木屋里去了。
随心大师盘膝坐在蒲团上,矮桌上摆着一盘棋,他手里念着佛珠,看着桌子上的棋局,在皎月进来时看向她。
“弟子给师父请安。”皎月规矩地给师父磕了头。
随心大师慈爱的看着她,“起来吧。”
皎月爬起来,哒哒的跑到随心大师跟前,踮着脚想要看桌子上的棋局,可惜太矮了,踮着脚也够不到桌子的高度。
随心大师伸手把她抱上来放到一旁的蒲团上,皎月站在蒲团上,没办法,坐下还是看不到棋局的全局。
“师父,这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残局吗?”皎月看了看问道。
随心大师笑眯眯的看着她道,“月芽怎么觉得这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残局?”
“我爷爷也爱自己研究棋局,而且都是很久很久的残局,师父这么厉害,一个人研究的应该也是残局。”皎月忽闪眼睛,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