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江焱……上任短短一个月,就把刘永昌和胡大海的罪行给翻了出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变得阴鸷:
“看样子,不除掉你……我总有一天也会被你搞掉。”
他并不担心刘永昌会供出自己,因为他说不说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吃爆米花。
要是刘永昌连这点觉悟也没有,赵秉义当初就不会提拔他。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赵秉义语气平淡地道:
“刘永昌和你表哥出事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想办法,除掉那个新来的县长。”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对方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走出赵秉义办公室的江焱,沿着走廊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赵秉义的表情和语气。
他的震惊、他的失望、他的自责。
还有他那句“我错得离谱”。
江焱微微皱起眉头。
赵秉义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刘永昌他们的所作所为?
如果是装的,那他的演技未免太好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作为县委书记,对手下的县长和公安局长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却毫无察觉,是失职,还是无能?
江焱想不出答案。
他摇了摇头,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动作顿住了。
桌上竟然放着三份卷宗。
他缓缓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卷宗,翻开。
这是一份关于前任县长周明远的卷宗。
第二份,是更早一任县长。
第三份,是第一任出事的县长。
三任县长,全部出事。
江焱的目光在卷宗上缓缓扫过,眉头越拧越紧。
这三份卷宗,是谁放在这里的?
谁进过他的办公室?
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是有人在暗示他什么?
还是有人在警告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