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连城支支吾吾了半天,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
承认就承认吧,没什么丢人的。
引擎轰鸣着。
小轿车却是在原地纹丝未动。
戚连城始终没有踩下油门。
宫千羽轻叹一气。
“配不配得上,你自己说没用,得我说了才算。”
这番话窜进戚连城的耳朵。
就像一朵玫瑰,虽然美丽,却带着扎手的尖刺。
“啊,我知道。。。”
停了片刻。
宫千羽疲惫的闭上双眼。
困意却不知为何,消散无踪了。
“以后,别再叫我宫小姐了。。。”
“叫我。。。千羽。。。就好。。。”
戚连城怔了一下。
双眼瞪得溜圆。
转头看向副驾驶的宫千羽。
宫千羽没有看自己,只是把头靠在车窗边。
随着一脚踩下油门。
小轿车缓缓开动了起来。
朝着戚家别墅的方向驶去。
戚连城释怀的笑了笑。
“好啊,千羽。”
“我,给你讲个秘密吧。”
“一个。。。我本想带进棺材里的秘密。。。”
尾灯的红光摇曳着。
在昆仑静谧的夜色中,显得分外耀眼。
。。。
与此同时。
循着记忆中,唯一亮着灯光的房间位置。
陈枫来到了腾飞集团大厦顶层。
在一个没有挂牌的房间门口站定。
不知为何,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扭1动门把手。
仿佛在迟疑什么一般。
反倒是房间里,先传来了田廿八的声音。
“进来吧,宫先生。”
“等您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