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过心死。
就连陈枫,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夫人,今天的事。。。要说起来,其实怪我。”
“对不起,我不该插手你们的家事。。。”
想了半天,也只是无力的说了句场面上的客套话。
赵子白摇摇头。
“不,这不怪你,宫先生。”
“归根结底,还是怪我,太自命清高。。。”
“如果我能早些接受岳父的笼络,早日与这肮脏的世界同流合污。。。不说日子会过得何其富足,最起码,现在不会让秀珍平白无故遭受这等冤屈。。。”
该是怎样的绝望。
能让这个铁面无私,兢兢业业执法多年的雪豹营第一支队长,得出这样的结论。
陈枫一时无语凝噎。
而杨秀珍,也缓缓抬起头。
看向丈夫的眼神,甚至已经多了一丝鄙夷。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你以为我嫁给你,就是为了听你说,希望自己能跟我爸和钱家狼狈为奸?”
“赵子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啪!’
杨秀珍冷不丁的高举手臂。
结结实实的给了赵子白一记耳光!
这耳光把赵子白给抽蒙了。
他保持着被打的脸扭向一边的姿势,呆若木鸡。
甚至全然没有察觉到,妻子杨秀珍哭的撕心裂肺的跑了出去。
眼见杨秀珍回到自家车边,正准备点火出发。
陈枫咬了咬牙,掏出一根银针。
刺在了赵子白后颈的一个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