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放在胸前,砸了咂嘴。
“欸,说这话就见外了。”
“杨家主是我儿媳妇的父亲,帮你搭线不过举手之劳。”
“而那个赵子白,也不过是个雪豹营的营长,算不上什么大人物,收拾他也不算什么难事,只不过。。。”
说到这,钱守才挥了挥手。
身后的女佣便行过礼,退出了凉亭。
赶走佣人,钱守才坐起身子。
“只不过,眼下最难对付的,还不是区区一个赵子白。”
“出手重伤你儿子的那小兔崽子,才是最麻烦的刺儿头!”
韩丛文一愣。
思绪立马回到了看见儿子惨状的那天。
一直住院住到现在,还没见好。
请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光是手术就做了横有六七次。
可韩斌生仍然是动不动就哇哇狂吐,直吐到胃酸胆汁横流。
做父亲的,见到儿子这版惨状,哪儿有不心疼的?
打那时起,韩丛文就慢心想着如何报复。
先是找到赵子白,希望赵子白帮自己拘捕凶手陈枫。
遭到拒绝之后,就该换思路,决定点收拾不买自己账的赵子白。
现在赵子白已然要被调去守荒岛。
韩丛文今天再次来到钱家,目的毫无疑问。
一定是想请求钱守才,再次帮他找杨炎军,要收拾陈枫。
可还没说出此行目的,就听钱守才说,伤害了韩斌生的那人,比赵子白还不好对付。
韩丛文一时间愁眉紧锁。
“这。。。这不太可能吧。”
“钱爷,这昆仑城里,还有您觉得难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