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这二十多年发生了很多事,有很多事你绝对想象不到的。。。”
“先碰一杯吧,我如今也有高血压,不能喝酒,咱们就以茶代酒好了!”
说着,周擒龙满面红光的主动跟陈怀安碰了一下杯。
一仰头,喝干了自己那杯茶。
陈怀安有些迟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水。
最终还是苦涩的笑了笑,也喝干了一整杯。
见陈怀安喝下茶,周擒龙笑了笑。
拉过两把椅子,和三弟面对面而坐。
“怎么样,三弟,这些年过得还好么?”
普通的有些俗套的寒暄开场白。
陈怀安心里惴惴不安,极力掩饰着内心慌乱,点了点头。
“还凑合吧。”
“我。。。不太敢暴露身份,所以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没办法,操劳的命。。。虽然累是累了点,却也过得还算充实。。。”
这显然话里有话。
周擒龙看着陈怀安闪躲的眼神。
嘴角微微一扬。
“谁让你,当年那么想不开呢?”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啊,活着的时候干点大事不好么?”
“留下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总好过像你现在这样,二十多年如一日的在工地上打1黑工吧?”
这两人的三观完全不合。
更何况,其中一人还心怀鬼胎。
陈怀安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话不是这么说。。。”
“二哥,不说我了,你这些年怎么样?”
虽然很明显,陈怀安想把话题岔开。
周擒龙却并不给机会。
他的双眼直直的盯着三弟的脸,凑近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