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你,二哥,我不会忘本。”
陈怀安从容不迫的说道。
神情坚毅,矢志不渝。
而周擒龙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嘲讽而生气。
反倒是笑的更加奸佞。
“行,我忘本,我没良心。。。”
“随你怎么说都行,活到这个岁数,老子早就不在乎世人的眼光了。”
“废话少说,把东西交出来吧!”
周擒龙向陈怀安伸出了一只手,抖了抖手腕。
看看他的手,再看看那张凶相毕露的脸。
陈怀安忽然释怀一笑。
“你别想了。”
“那东西,我已经毁掉了。”
“而且是早在二十多年前,还未离开罗海门的时候,就已经毁掉了!”
陈怀安晓得很坦然。
仿佛一个辛苦劳作了一天的农民,在晚上披星戴月回到家,躺在凉席上的时候那般惬意,舒适。
一听说阳勾玉可能已经被毁了。
周擒龙的脸色瞬间一紧。
他望着陈怀安淡定自若的表情。
看了一会儿,眉头却是渐渐舒展开了。
“好,我信你。”
“不过即便如此,你还是得告诉我,你是在哪儿,怎么毁掉那东西的?”
“那块勾玉被毁掉的残骸,现在在什么地方?”
周擒龙沉声问道。
几乎是没有犹豫多久,就轻易相信了陈怀安的话。
“你。。。居然不怀疑我在说谎?”
陈怀安反倒有些疑惑了。
“按照你的个性,以前你可没有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怎么,二哥,这么多年过去,你的脾气也改了不少吗?”
似乎是早就料到陈怀安会这么问。
周擒龙咧嘴一笑,笑的有些狰狞。
“呵呵,老子的脾气从来没改过。”
“只不过嘛。。。今天你说的任何话,我都会无条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