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治好以后。”
“我还是这样呢?”
塞拉看着她。
“那你就是这样。”
女人明显没听懂。
“什么意思?”
“治病的目的是让你活下去。”
“不是一定要把你变成某种样子。”
她愣了很久。
最后点头。
走了。
可类似问题很快越来越多。
有人问自己原本是不是人类。
有人问能不能找回以前的记忆。
还有人问——
“如果以前有家人呢?”
这是最麻烦的。
一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桌前。
检测结果是阳性。
第一阶段。
他却根本不关心这个。
“你们不是能查档案吗?”
“能。”
塞拉说道。
“但要有线索。”
“我什么都不记得。”
“那很难。”
“能不能从长相查?”
“几十年前的档案没有那么完整。”
“魔力特征?”
“感染以后已经改变。”
“那名字?”
“你以前叫什么?”
男人愣住。
“我不知道。”
问题绕回来了。
塞拉只能摇头。
男人坐着没动。
“那怎么办?”
“可以慢慢查。”
“多久?”
“不知道。”
“几年?”
“有可能。”
男人低下头。
过了很久。
忽然说道: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