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砚凛颔:"尚可。"
"陛下总是这般惜字如金。"
"陛下您看,新绿初绽,倒映水中,像不像一幅画?"
她也不等他回答,轻轻牵住郗砚凛的手。
"就这么走一会儿,好不好?"
郗砚凛没有挣脱。
晚风拂过,琼花簌簌落下。
走了一会儿,郗砚凛停下脚步。
"天色已晚,回宫吧。"
蔺景然仰头看他:"陛下明日可还来?"
"看政务。"
"那臣妾明日还在这里等。"
回到明曦宫,阿瑞正在教鹦鹉背诗。
"父父!母妃!多嘴会背《静夜思》了!"
鹦鹉扑棱着翅膀:"床前明月光!"
蔺景然轻笑:"我们阿瑞真厉害。"
郗砚凛弯腰将儿子抱起:"今日可乖?"
"乖!"阿瑞用力点头,"瑞瑞写完字才玩的!"
晚膳时分,阿瑞叽叽喳喳,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先生夸瑞瑞字写得好!"
蔺景然给他夹菜:"那要更用功才是。"
"瑞瑞知道!"
郗砚凛看着母子俩说笑,眉眼柔和。
用过晚膳,阿瑞早早睡下。
蔺景然慵懒地倚在软榻上。
"陛下今日倒是有闲情。"
郗砚凛在她身侧坐下:"朕何时没有闲情?"
"总是政务繁忙。"
"国之大事,不敢懈怠。"
蔺景然靠进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衣襟。
"怎么这么硬……"她小声嘀咕,"硌得慌。"
郗砚凛低笑,握住她作乱的手:"习武之人,自然如此。"
"那臣妾可得好好检查检查……"
郗砚凛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将她轻轻抵在门扉上。
带着琼花清冽气息的吻落了下来。
蔺景然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笑意,顺从地仰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