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燃在院子里有意识地活动,希望加快自己的康复速度。
当叶彬青回来,回到阮子燃屋里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睡着了。
叶彬青看着阮子燃,不知他有没有吃饭,喊了两声。
阮子燃仰卧在床上,闭着眼睛,眼睫毛没有动弹。他在均匀的呼吸,歪着头,穿着单薄的衬衣。虽然盖着毛巾毯,可是他的颈子,一大片胸口都露在外面,散发出一种酥软的气息。
叶彬青好久没有见他这种样子,情不自禁地靠近,在他的耳朵下面印了一个吻。
叶彬青不敢用力,轻轻地吻着,灌注了他内心的浓情蜜意。
偷吻之后,叶彬青将纱帐放下来,慢慢退出房间,关上房门,准备去厨房弄点饭吃。
黑暗中,阮子燃睁开眼睛,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颈侧。
半梦半醒之中,他只感觉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腮边,移到脖颈处,一种特别潮热的感觉扎了一下他的皮肤,让他浑身涌起一股温暖的热流,激灵了一下。
阮子燃坐起身,双眼清醒地睁着。他的欲望被唤醒了。
他走到窗口,无言地看向外面。
叶彬青回来了,在厨房用餐。
阮子燃还没有吃晚饭,他活动后有点累,忘记进餐了。阮子燃皱着眉头,用手按着自己的颈侧,放弃了吃晚饭。
第二天,叶彬青发现,阮子燃已经能够自己端饭。
叶彬青问:“眼睛还好吗?”
阮子燃回答:“好多了。”
眼睛还有一些涩,有时需要闭上,养一养神,但是阮子燃有心事,不敢闭上太久。
叶彬青嘱咐道:“静养三个月,你不能着急。”
阮子燃问叶彬青,最近士兵的状况如何?
叶彬青回答,他在逐渐增强训练力度,大部分士兵还能跟上。
阮子燃提议,晚上可以拉练,防止他们夜不归宿。
叶彬青同意下来。
随后的好几天,叶彬青都没有回屋吃晚饭。
阮子燃独自夹着菜,比门口的芭蕉叶还寂寞。无聊之中,阮子燃想起来,他应该给家里写一封信。
写信之后,天上开始落雨,滴滴答答地打在树叶上。
不知叶彬青是不是准备宿在兵营里,阮子燃囫囵吃了几口饭,看天色黑沉下来。
一直等到半夜,阮子燃一团心事地迷糊过去。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又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