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马启国回到寝室,带着一大摞资料,准备发挥他的特长,今晚奋笔疾书。
吕继辉也在屋里,正在翻他的换洗衣服。
小马好奇道:“你还在团长那边住?”
小吕稳重地说:“团长给我布置了一些任务,我再多待几天。”
稳重中不无春风得意,丝丝流出。
小马摇摇头,无奈地说:“营长事就是多,他又忙不到点子上去!嗨……”
小吕没吭声,专心翻着他的衣服。
小吕收拾好换洗衣服,扭头一看,小马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样子很投入。
小吕问:“你在写什么?总结啊?”
小马“嗯”了一声。
小吕好奇道:“营长布置的?他自己写会不会更好?”
小马牢骚道:“他哪会写!天天要我做这些事,温柔都是假的。笼络人心!”
小吕提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小吕淡淡地笑了一下,心想:别废话了。你就喜欢这种看上去文雅,实际上凶得要命的男人。谁不知道呢。
晚饭的时候,小吕没有回来,阮子燃在饭桌上几乎没有说话。
叶彬青安静地吃着菜。
厨师端菜过来,往桌上放了一壶酒。
阮子燃说:“不喝。”
厨师问叶彬青,喝不喝。
叶彬青也说:“不喝。”
匆匆地用过饭,阮子燃在门外散步,尽量时间久一些。可是他一回来,叶彬青就以工作为理由出现在他房间,至少汇报一个小时。
阮子燃心不在焉地听着,不知今天晚上该不该拒绝。叶彬青这种心怀不轨的表现,想拒绝似乎也容易。
当炽热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阮子燃还是应接不暇。激情的亲吻中,阮子燃白天看见的景色都变成一块块碎片,重叠在一起,把刚刚叶彬青说过的话全部压碎了,粉碎不堪,一句没有留在他脑子里。
叶彬青吞下他的精液之后,阮子燃感到一阵窘迫,不能直视对方的脸,但是他们还没有结束。
阮子燃靠着叶彬青,一直昏睡到早晨。
东方发白的时候,阮子燃又出现了晨勃的状态。阮子燃半睡半醒的,叶彬青爱抚着他,用手又帮他释放了一次。
叶彬青在他耳畔喃喃道:“子燃,你喜欢我服侍你,是不是……”
起床后,阮子燃会经历一阵子混乱。
拒绝叶彬青的话,他已经说过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