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严端墨的T恤被撩到胸前,年轻白皙的身体半遮半掩,盖曜的舌尖舔过他灼热的胸膛,留下一抹水痕。
严端墨向後撑着洗手台,微微仰着头,半阖着眼,低喘声有些重。
那里的痒与酥传至了全身,心脏都在轻微颤栗。
严端墨没制止他。
尽管,这里并不太适合调情。
忽然,他低叫了声,喘息声中,他轻笑道:“真没断奶吗?盖曜。”
盖曜含住他胸前的一抹红晕,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动作色气,可看那张正气丶尚且带着奶膘的脸,又意外纯情,很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严端墨,”盖曜擡眸看他的眼睛,唇轻轻挑着,说:“你能不能叫我一次哥哥。”
严端墨:“……”
他比盖曜还要大五岁呢。
现在忽然想起来,盖曜称呼他时一向直呼名字,就算上次叫了声“老公”,也是因为赌气。
盖曜好像从来没叫过他哥,也没有把他当做比自己年长的人的想法。
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叫他哥哥。
他低低笑了起来,说:“为什麽你会想听我这麽叫你?”
“不为什麽,”盖曜似乎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垂下眸子,亲吻他的胸膛,随口说:“就是想听。”
“哥。”
“……”
盖曜慢慢松口,擡起头看他,严端墨没有错过他眸中闪过的那一抹不太明显的兴奋。
盖曜勾了勾唇,认真地看着严端墨,开口道:“严端墨,你好乖。”
严端墨挑挑眉,随意地说:“你不喜欢乖的?”
盖曜说:“我喜欢你,你哄我虐我都喜欢。”
严端墨没忍住笑,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捏了捏盖曜奶膘未退的酷脸,说:“同学,你是不是有什麽雏鸟情节啊?”
盖曜:“……”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惹他了,盖曜有点羞脑,冷冷酷酷地说:“没有。”
严端墨:“那天不是第一次?”
盖曜微皱着眉毛:“你说呢?”
他们的那一天。
虽然过了这麽久,两个人都没忘掉,尽管严端墨一直在强调,那天两个人都喝多了。
——
“你为什麽不去?”
“去不去他也不知道。”
“你叫什麽?”
……
严端墨在路边摊喝酒时,又遇上了那个葬礼上唯一与他搭话的少年,他已经脱下了衣服外边带的孝,一身黑衣,冷峻,沉稳,不茍言笑。
盖曜是路过。
低调的豪车停在路边,少年下车,走到他面前,问:“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那天下午天气很好,邻到落日了,晚霞满天,照得眼前的世界都漂漂亮亮。
严端墨擡眸看他,微醉的眼眸茫然一瞬,随後,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笑起来的时候多好看,眼睫在晚霞辉映下落了抹金色的光,顺带着在那双明澈的眼中的水波泛起波纹,尖尖的虎牙让他看起来多了活泼,那时的严端墨正是少年意气最浓的时候,最张扬耀眼的时候。
他举起啤酒,就像师父还在,就像没有今天刚刚经历的那回事一样,很热情地邀请盖曜:“哥们儿,一起喝点?”
盖曜看了他三秒,然後,踢开一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
滚上床的时候,盖曜不知道严端墨是不是醒着,但他知道自己醒着。
他想要挑起严端墨的情欲,没废多少心思,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的时候就如火燎原,扑不灭,只能共同燃烧。
他也觉得不可思议,沉沦在难以自拔的情欲时,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怎麽能这麽契合?简直就像,天生一对。
……
盖曜往严端墨的手臂上缠着绷带,平静地说:“你把手机关了自己过来,我知道是为了什麽。”
严端墨脸上没什麽表情,低着头看他的动作,也没吭声。
“我没有干涉你的意思,只想求你一件事。”
盖曜动作小心地把绷带绑好,俯身,凑到他的面前,严端墨擡眼,正好撞上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