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得现在就应该验一下,这件事早一天解决,大家就能早一天安心。”尚熠趁热打铁说道。
“本皇子是客人,你们这样做过分了吧!”
“拓雷皇子反应这么激烈,如此的不配合,难道是心虚?您不肯验血也没关系,那就一辈子待在驿馆里吧!”
上官宏钰拿起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下,两滴血落入碗中,接下来发生了神奇的一幕,他的血从两只蛊虫身上滑落流到碗底,两只蛊虫依旧是近乎透明的,身上一点血迹也没有。”
“两位请吧!谁先来!”上官宏钰拿着匕首又开始嘚瑟!
“皇上,皇上我是受了拓雷皇子蛊惑才……他说用心头血喂过蛊虫再种到尚相身上,他就会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了。”
“羞月郡主,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蛊虫是你弄来的,你自己承认就好了,干嘛拖我下水!”
“这两只蛊虫明明是你从西毓带来的,我一介女流之辈,去哪弄这么奇怪的东西去。”
尚熠和上官宏钰对视一眼,这回好了拓雷和羞月狗咬狗,他们只要站在旁边看热闹就行,什么都不用做。
端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女儿一巴掌,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沈统领暂且送拓雷皇子回驿站休息,拓雷皇子等你想通了选择验血或者拿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的时候,可以派人给宫里传个话,其他时候只能委屈你呆在驿馆里。
你放心我们马上起草国书送到西毓去,等你父皇有了回信,一定派人去驿馆通知你。”尚熠展露的明明是一个无比和煦的笑容,在拓雷眼里却比嗜血的冷笑更渗人。
他不想被圈禁,他想回到西毓去!
见拓雷站住,尚熠问:“拓雷皇子是想验血了,还是准备说点什么?”
“你们不用给我父皇去信了,我承认敏月郡主的蛊虫是我下的,我愿意给出补偿!”
他地话音刚落,尚熠飞起一脚把人踹出几米远,拓雷后背重重撞在柱子上,鲜血顺着嘴角流到衣服上。
“拓雷你终于肯承认了!想补偿小落是吧!八十八抬货真价实的赔礼送来,我们就考虑放你一马!”
“哈哈……哈哈……”满嘴是血的拓雷大笑出声,他还以为尚熠多清高呢!原来也是爱财的,早知道花些银子就能把这事摆平,自己也不会被吓的直冒冷汗了,后背的衣服都湿了。
以姬昀佑和上官宏钰对尚熠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种为了银子就会忍气吞声的人。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
“赔偿的单子我明天会让人送到驿馆的,记住按照我要求准备。还有……麻烦拓雷皇子按个手印,你出了御书房翻脸不认账的话,还要继续纠缠,你闲着没事有功夫折腾,我们可忙得很呢!”尚熠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递到拓雷面前时捉住他手让上官宏钰用银针扎一下。
上官没明白尚熠什么意思,后者干脆拿来上官宏钰银针刺在拓雷手上。
血珠子被尚熠抹了一下,迅速按在纸上,一个鲜红的血手印就完成了。
“尚熠,你欺人太甚,让我按的是什么东西,我要看一下!”拓雷没想到尚熠动作这么麻利,不仅事先准备好了认罪书,连按手印的事都想到了。
尚熠让两个太监按住拓雷的手,把认罪书拿到离他脸一拳远的地方让他看仔细。
“放心,没写其他条件,只要你出够八十八箱赔礼,以后再也不要来启丰,蛊虫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那和亲的事呢?”自己也是带着使命来的,完不成任务回去不仅父皇不会满意,那些兄弟也会嘲讽自己的。
“只要端亲王和羞月郡主没意见,我相信皇上还是愿意成全你们的,至于别人……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对别人下蛊的人呢!”尚熠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嘲讽。
贬为庶民
端亲王和羞月郡主当然不愿意,虽然羞月郡主想嫁个好人家是不太可能了,端王也不希望她跟拓雷走,如果真的跟他走,能不能活到西毓都两说。
“哼!”拓雷甩袖子走了,端王妃想扶女儿离开,怕尚熠跟端王府提要求。
“端王,拓雷那部分的赔偿已经确定下来了,您的意思呢?”
“尚相,你是个男人,就不能大人大量不和女孩子一般见识吗?你现在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哦,按照端王的意思,只要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就可以既往不咎了是吗?”
端王表情略显尴尬,为了减轻女儿的罪责,为了保住端王府的财富,他只能……耍赖了!
“皇伯父……”姬昀佑挺同情端王,只有一个嫡女,却弄成今天这副样子,以后端王府因为她或许会沦为京城里的笑柄也说不定。
不过俗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端王夫妇自私,养出来的女儿狠辣,为了自己私欲陷害无辜的人,想在尚熠身上做手脚,做法让人不耻。
“皇上,臣知道婉儿这次犯了错,带她回王府以后一定严加管教,以后不会再让她出端王府一步了,这样还不行吗?”
上官宏钰想反驳端王的话,尚熠按住他地手腕,这是他和端王府的事,不想把上官宏钰扯进来。
“端王,我是男人可以大度些,但是启丰律法摆在那里,凡用蛊虫或者邪术之人流放三千里之外,难道就因为羞月郡主是皇亲国戚,就可以法外开恩吗?”
端王妃走回来跪在姬昀佑脚边:“皇上,求您念在婉儿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也吃不了苦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臣妾保证看牢她,再也不让她出王府,不许她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