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花花和阿呆吗?”姬昀佑站在苏小落身边问。
“小哥哥,阿呆和花花很好的,你可以摸摸看。”苏福生邀请姬昀佑过去。
姬昀佑有些怕,可一想到比自己小的福生都敢摸,自己要是退却太丢人了。
“就算接近它们也没必要非得摸它们,福生你去找阿呆和花花玩吧,记得一会儿洗澡换衣服。”
“小落,我们洗了澡过来的那个男孩是谁,他身上有紫气环绕!”花花问。
“他也是我弟弟,和福生一样的,你眼睛还挺厉害的连紫气都能看出来,他上皇上!”
“哇!”花花扭动身体奔着姬昀佑就过去了,这人是皇上哎!可得好好亲近亲近!
“停,花花你再往前来看见那些侍卫了吗?他们手里可有刀剑,会朝你下手的。”
“哦!”花花缩了回去还是和小落堂弟玩吧!小皇上不能随便亲近,不好玩。
侍卫们端来好几盆新鲜肉,食肉的动物都跑了过去,苏小落拉着姬昀佑,拖着堂弟走出院子,临走的时候告诉花花和阿呆绝对不许出这道门。
“爬墙行吗?”阿呆想去外面看看。
“不行,你是想回山上还是在这里待着自己选吧!”苏小落警告它。
“下午让福生过来陪我们玩!”
苏小落转达了阿呆的话,苏福生满口答应。
后院已经搭起灶台,洗干净点洋芋、红薯、鸡蛋、鸭蛋铺了一大锅帘!
旁边有个快要燃尽的小火堆,苏小落蹲下先在中间挖了个坑,把几个红薯埋进去,用热灰和碎碳火盖好,用纸包了十几个野鸭蛋埋在周围。
“一会儿就能吃了,稍等啊!”苏小落在芷云和小咕咚搀扶下站起来。
“姐,我看着火,你去歇歇!”姬昀佑想接过苏小落手里木棍。
苏小落把棍子交给小咕咚,有的野鸭蛋会崩开,万一炸到姬昀佑就遭了。苏小落叮嘱小咕咚看好火,差不多的时候把鸭蛋敲个缝,这样就安全了。
“小落和皇上都是念旧的孩子!”尚老太太感慨。
“别人都把皇上当成高高在上的人敬畏着,只有小落把他当成孩子看待。”
只要他们两个觉得舒服,太皇太后不干涉,别人即使有意见也无权过问。
一顿午饭吃下来,姬昀佑和苏福生都吃撑了,苏小落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站起来在门口台阶上踱步,消化食。
在外面陪着岳父、大臣们吃完饭的尚熠不放心家里一群老人和孩子,回来就看见苏小落领着俩孩子在消食。
“你们中午吃什么好东西了,一个个变成这样啦!”
姬昀佑板着手指数起来:“洋芋、红薯、野鸭蛋、饼子……”
“皇上您是多久没吃过饭了,就这些东西也能吃撑!”
“你们不懂,野鸭蛋和洋芋烧来吃味道与众不同,这是属于我和姐姐之间的回忆,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尚熠有些吃味,苏小落和皇上只不过独处了三天,俩人建立了深厚的姐弟情意不说,回忆起那三天时光都是一副陶醉到不行的样子,不就在一起待了三天,上山玩了一次吗?
有什么啊!他和苏小落一起住三个月了,骄傲了吗?
新婚夫妇
姬昀佑想在山庄住一晚,小棋子和一众侍卫跪地求皇上回宫。
“再过一个月朕就可以去避暑山庄了,到时候姐姐、尚老夫人、苏奶奶福生你们都去啊!”那样的话自己又可以和姐姐朝夕相处了。
“皇上您疼疼外甥行吗?您忍心他们还没出世就每天跟着给各位王妃,王爷的问安吗?”
“姐姐可以搬到我宫里住,在那边就不用每天给别人问安啦!”
那可不行,尚熠不想和媳妇分开。
“我不想跟你们去,再过一个月我快要显怀了,避暑山庄人多眼杂,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办?我还是留在郡主府吧!让人搭建一个四角流水的亭子或者水榭,我在家里一样避暑。”苏小落也不想跟着凑热闹。
自己和皇上走这么近,虽然名为郡主,实际上的待遇堪比公主了,皇亲国戚里不知道多少人不满呢!再加上姬云婉的事情……苏小落觉得还是待在郡主府安胎心里踏实。
“姐姐不去的话今年避暑计划取消了,我也不去了。”姬昀佑兴致缺缺,他在皇宫还是去别院没什么区别,嫌弃宫里热可以多弄点冰,还能省下一笔开支。
“别呀!你们该玩还是去玩吧!我在哪里过夏天都一样。”
送走姬昀佑,苏秦氏牵着孙子的手,带着除了阿呆和花花之外的所有的动物去了他们的院子。
“我们也去歇着吧!”尚熠扶苏小落回住处,几个人又在山庄待了一天。把动物们送走回到郡主府,苏秦氏告诉孙女这回在家里老实安胎,不准再惦记那些有的没的。
自己明明干的是正事,怎么经奶奶形容,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呢?
十几天后苏长安到郡主府告诉苏小落春耕部分结束了,所有的稻田、旱田都种完了,地里没什么事,她不用过去了!
“趟地、除草也很重要……我怀孕马上就要到三个月了,我们可以找上官神医过来把把脉,没什么事的话,我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比如去酒楼,客栈查查账,去山庄顺便看看……”
“说的好像离开你,日子没办法过了似的,你就不能安分些。”苏秦氏说。
女人想做点事怎么就那么难呢?就要被人说成不安分;男人哪怕在外面外面花天酒地,别人都觉得很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