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小两口,别因为这件事闹别扭就好,我们提什么建议都不重要,只要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尚老太太说。
“尚熠对我不好的话,我就给孩子们改姓苏,把他赶回丞相府,以后不许他见孩子们!”
“那你直接杀了我吧!”尚熠心想娶个有底气的媳妇也不好,动不动就想分家,孩子也有自己一份好吗?不管是想改姓还是不让他们相见都是不行的,想都不要想。
吃完饭老郡王妃走的时候把那些银票悄悄塞到尚倾媛被子地下,苏秦氏那份也没要,直接给了尚老太太,她嫌孙女花钱大手大脚,让老夫人帮重孙攒着。
她们两个都没收,尚老太太更不可能要了,还打趣苏小落:“要是让我天天看着几个孩子,我倒找给你银子都行。”
“您看孩子,孙媳妇求之不得,就是怕您和奶奶累坏了!”
“不怕,你公公这不是也回来了吗,以后昊哥和轩哥想骑大马,卿卿想揪胡子就去找他们祖父,其他时候我和你奶奶,秦嬷嬷带着奶娘哄她们足够用了。”
“昨天那三万两银子麻烦您转交给公公,我昨天有那么一瞬真想给婆婆的,可是一想起骆家那么想把女孩塞给尚熠,我的心里就……
给您和奶奶的银子你们又不肯收,转了一圈银子又回到我手里了。”
“我们都那么大年纪了,要银子买花衣裳还是珠宝戴啊,你奶奶说的对,银子给几个孩子留着,你要是不肯收就先放我这。你拿出一万两给你奶奶和老郡王妃置办一些东西。你公公那边就更不用惦记了,我们尚家也是有些铺面的,匀出其中两家的收益就够老宅那边花用了。
我现在就担心骆氏知道了她娘家离开京城会闹,可他们不走左一出右一出的生事真让人受不了。”
“我跟尚熠说,让他这几天经常回去看看!”谁爱去面对那个骆氏都可以,苏小落是不肯去的。
尚熠吃过午饭就回了老宅,一进院子就发现丫鬟婆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往里走了一段路,差点和披头散发跑出来的骆氏撞到一起。
“娘……”
“子谦我问你,你舅舅一家离开京城这事你知不知道!”“我是事后才知道的!”难道还指望自己挽留他们吗?那一家子这些年坑了尚府,也坑了自己,要不是他们从中搅和,娘也不会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了。
“不对,你事先肯定知道!”
“娘,您对我和爹爹还有尚家公平点行吗?骆家只是尚家亲戚而已,如果他们真把尚家当成亲戚相处遇到事情我肯定会管,这么多年了,他们除了想占尚家便宜,为你为我做过什么?
实话跟您说吧!就算事先知道他们要被赶走,我也不会管的。”
骆氏刚一张嘴,尚熠再次开口:“您想说他是我娘舅对吗?我今年二十一岁了,我那位娘舅为外甥做过什么,您看皇上是怎么对几个外甥的。
就算跟他比不起,那就看看福生,攒了零花钱就会给小外甥女买绢花,还会买泥人逗外甥玩。上次小咕咚说有人放纸鸢很好看,福生追着府里的人问谁会做纸鸢,为了做纸鸢手被竹坯划了好长一道口子。
你一直看不起苏家人,奶奶无怨无悔帮忙照看孩子,我岳父和二叔常年待在山庄,就为了小落多一些时间待在郡主府,多照看孩子些。
我的娘舅家呢?除了给外甥找麻烦、要银子、让我帮他们还债、平息事情,还为我做过什么?”
骆氏听了儿子一番话后沉默了,她也知道娘家那些人有些过分,只想着占尚家便宜。
她也以为尚家不在乎那点银子,儿子有本事,帮舅舅忙不算什么大事,不会放在心上。
没想到他们只是不愿说出来而已,并不是完全不在意的。
“我……想知道他们现在去了哪里,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舅舅已经是大人了,比您的年纪还大,用得着这样惦记吗?娘您什么时候才能从骆家脱离出来,把心思用在尚家,关心一下身边的人!”
“不是我不想,是你们不给我机会,你祖母一看见我就不高兴,你爹有姨娘们陪着,你原来忙公事,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和孩子,哪里还顾得上娘了!”骆氏越想越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
尚允恒走过来:“我有多久没去见那两个女人了,你难道看不见?我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几个孩子身上,其他的事都不想了!”什么姨娘啊,溜猫遛狗啊,都比不上逗弄小孙女。
以前就听别人说过隔辈亲这样的话,尚允恒这回相信了。
想把孩子藏起来
因为娘家搬离京城骆氏情绪低落了好几天,尚熠每天下朝都会过来陪她吃饭、聊天,还请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到家了唱戏,为了给骆氏找点事情做,尚熠拿出一笔银子,让骆氏按照自己心意改造院子,其他地方按照原样修缮。
骆氏心情渐渐好转的时候,春耕正式开始了,苏小落想搬到山庄去住,尚熠点头了,苏秦氏拦着她不让去:“你又不是没在乡下住过,这个时候蚊虫多,几个孩子肉皮那么嫩怎么受得了。”
“弄点干艾蒿晚上点点,白天等太阳出来了再让他们出门,去年我就没去山庄,今年二叔又出门了,难道把事情都交给我爹啊!我过去怎么也能帮帮他!”
“那些庄稼地里的活,你爹学的差不多了,还有涂管事呢!要是蚊虫咬到孩子我看你后悔不后悔!”
祖孙俩的话都有道理,尚老太太不知道该听谁的好,最后苏小落找出几匹轻纱让人把孩子住处门窗遮挡住。苏秦氏才答应孙女带孩子去山庄,但是只许她在那边住五天,不管事情安排的怎么样,到了第六天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