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自谋出路,想法是好的。
具体你能不能干,需要什么手续,卖的东西合不合规定,这些都需要你去街道工商所咨询,我这里是部里,不管具体证的事。
街道会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和具体政策来把握。
我建议你,先去街道如实反映你的困难,提出你的想法,听听他们的意见。
如果他们同意,并且能给你出具有关证明,你才能考虑下一步。”
他的话,与回答阎埠贵时如出一辙,公式化,不涉情感,不担责任。
既没有对秦淮茹的处境表示任何额外的同情,也没有对她的想法进行任何评价,只是再次强调了“政策”和“街道”这两个关键词,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秦淮茹眼中的那点微弱希冀,瞬间熄灭了。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真听到这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答复,心还是像被浸入了冰水。她木然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谢谢王局长,我……我知道了。”
然后。
便像逃也似的,转身匆匆离开了王家,背影佝偻,脚步虚浮。
王建国关上门,回到书房,重新拿起那份技术资料,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并未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他理解秦淮茹的绝望,但他绝不会因为这种理解,就做出任何可能将自己置于风险之中的举动。
帮助她获得一个合法经营的许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意味着他要向街道打招呼,施加影响。
这出了“不沾不连”的底线,会留下把柄,也会开一个危险的先例——
今天帮了秦淮茹,明天阎埠贵、刘海中,甚至许大茂会不会也找上门来?
他将被拖入无尽的人情请托和潜在的是非之中。
更何况,以秦淮茹家的状况和棒梗那个不稳定因素,她的小摊能否经营下去、会不会惹出别的麻烦,都是未知数。
他绝不会为这种不确定性和高风险买单。
他的冷漠与疏离,在院里逐渐成为一种清晰的信号。
人们开始意识到,这位日渐位高权重的王副局长,与四合院这个“民间”场域,已经彻底拉开了距离。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商量家长里短、调解邻里纠纷的“建国”或“王处长”,而是一个需要仰视、谨言慎行、不可轻易打扰的“领导”。
有事找街道,有困难靠自己,成了院里人面对王建国时的共识。
这反而让王建国感到轻松,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清晰的界限感。
然而,时代的洪流并不会因为个人的冷漠而停止奔涌。
阎埠贵在经过反复纠结、打听和与刘海中密谋后,终于壮着胆子,向街道递交了申请,利用自家临街小屋,开起了一个小小的、只有两节柜台、主要卖烟酒火柴肥皂邮票的“代销店”。
手续办得磕磕绊绊,但总算批下来了。
开业那天,阎埠贵特意放了挂小鞭,脸上洋溢着多年未见的、属于“掌柜”的兴奋红光。
虽然生意清淡,但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刘海中看得眼热,也琢磨着是不是把后院那点空地收拾出来,养几只鸡下蛋去卖。
秦淮茹在碰壁之后,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没有去街道申请摆摊,而是通过一个远房亲戚的介绍,接了一些在家里替人缝补、改制旧衣服的零活,工钱极低,且不稳定,但至少隐秘,不惹眼,勉强能贴补一点家用。
棒梗依旧每天沉默地扫着他的大街,仿佛与院里的一切喧嚣隔绝。
许大茂的动向则有些耐人寻味。
他不再在院里搬弄是非,但偶尔骑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进出,手腕上似乎多了一块明晃晃的手表,据说是托南方的朋友弄来的“港货”。
他对阎埠贵的小店嗤之以鼻,私下对刘海中吹嘘:
“老阎那点小打小闹,能成什么气候?现在要干,就得干大的!跟南方人学,搞贸易,弄批文,那才来钱!”
他是否真的找到了什么“门路”,无人知晓,但他身上那股旧有的阴鸷气质,似乎混合进了一种新的、对金钱和“门路”的贪婪与躁动。
王建国将所有这些变化,都冷静地收入眼底,进行分析。
阎埠贵的尝试,是政策松动下小市民本能的经济冲动体现,成败难料,但风险相对可控,对院里影响有限。
秦淮茹的挣扎,是底层绝望中的微弱自救,不足为虑,只要不酿成极端事件。
许大茂的“活跃”,则需保持警惕,此人品性低劣,若真在“搞活经济”的浪潮中寻到漏洞,很可能不择手段,甚至铤而走险,需留意其动向,但无需主动干预。
他的主要精力,依然牢牢锁定在部里的工作上。
他主持的肉联行业技术改造和引进工作,在经历了初期的摸索和争论后,开始进入实质性阶段。
经过反复论证和艰难谈判,部里终于批准了利用有限的外汇,从欧洲引进一条具有八十年代先进水平的生猪屠宰分割生产线和配套的低温冷藏技术,准备在北方某大型肉联厂进行试点。
喜欢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请大家收藏:dududu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