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外的统一说辞是:
“部里工作忙,有些资料要整理归档,家里也得拾掇拾掇。”
含糊其辞,不透露具体搬家计划。
他也在观察娄晓娥的进一步动向。
自那天留下地址电话离开后,娄晓娥没有再出现在四合院。
但阎埠贵不知从哪打听来消息,说有人看见娄晓娥带着儿子去过区公证处和派出所,似乎在咨询办理一些手续。
这个消息让阎埠贵的猜测更加“丰富”,也让院里的气氛更加微妙。
王建国判断,娄晓娥在走法律程序。
可能是为何晓办理身份证明,也可能涉及其他,比如财产。
无论具体是什么,都意味着她此次归来,绝非简单的“认亲”,而是有明确的法律诉求和长远打算。
傻柱面临的,将不仅仅是情感和伦理的困境,还有可能涉及具体的法律责任和义务。
以傻柱目前的状态和处境,前景堪忧。
这进一步坚定了王建国尽快搬离的决心。
他可不想在傻柱可能面临的官司、抚养费纠纷,或者与娄晓娥、于海棠之间进一步的激烈冲突中,被无端卷入,哪怕只是作为邻居被传唤或询问。
他要的是一个清净、安稳、与过去的是非彻底了断的新开始。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王建国请的搬家公司的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胡同口。
工人们开始从王家往外搬运行李箱子。
动静虽然不大,但在沉闷的四合院里,依然像投入水面的石子,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阎埠贵第一个从自家小店窜出来,看着王家搬出的一个个捆扎整齐的纸箱、木箱,以及那台显眼的牡丹牌彩电被小心翼翼地抬出来,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惊讶、羡慕和浓浓的好奇。
他凑到正在门口指挥的李秀芝身边,试探着问:
“李干事,这是……要搬家了?搬哪儿去啊?怎么没听你们提过?”
李秀芝按照王建国事先的交代,客气而疏离地回答:
“阎老师,是单位给老王调整了住房,在虎坊桥那边。
手续刚办好,趁着周末搬过去。以后这边就交还给部里了。”
她语气平淡,没有透露更多细节。
“哎呀!恭喜恭喜啊!”
阎埠贵立刻换上笑脸,连连拱手,
“虎坊桥那边可是好地方!新楼房吧?王局长这是高升了,该换大房子了!”
他嘴上说着恭喜,眼睛却不停打量着搬出来的东西,心里飞快地计算着王家的家底,以及空出来的这几间房的“价值”。
刘海中闻声也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王家搬家,浑浊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和一丝失落,喃喃道:
“走了好,走了好……”
不知是说王家走了好,还是说自己能离开更好。
秦淮茹听到动静,从窗户里望出来,看到王家忙碌搬家的场景,眼神更加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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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也要走了。
这个院里,最后一点让她感到些许安定和希望的存在,也要离开了。
未来,这个院子会变成什么样?
她不敢想。
小当和槐花趴在窗边,好奇地看着。
棒梗靠在里屋门框上,冷冷地看着外面,嘴角那抹惯常的讥诮似乎更浓了些。
傻柱的房门,依旧紧闭。
仿佛外面的世界与他无关。
王建国没有露面。
他留在新房子那边,负责接应和安排物品摆放。
他刻意避开了与院里邻居们告别或寒暄的场景。
在他看来,那种场面毫无意义,徒增感伤或尴尬,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打探或请求。
他选择用这种低调、务实的方式,完成与这座院落的切割。
搬家的过程持续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