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位于火影大楼的顶层,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木叶村。
此刻正是上午时分,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进来,将整个办公室照得通透明亮。
纲手坐在宽大的原木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
她今日穿了一身深绿色的刺绣长袍,长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额前的金色刘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批阅文件的度很快,手中的狼毫笔在纸上划过,出沙沙的声响。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克制。
“进来。”纲手头也不抬。
门开了,油女志微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高领的墨色虫纹外套,戴着墨镜,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走到办公桌前,对着纲手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火影大人。”油女志微的声音低沉沙哑。
纲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油女族长,有事?”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油女志微能听出那平淡下的威严。
如今的纲手已经不是刚刚上任时的纲手了。
砂隐村的彻底归附,岩隐村、云隐村的数十亿的赔款,五行结界的成功设立,让她在村中的地位稳如泰山。
而千树真波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是,”油女志微的声音有些干,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但声音依旧沙哑,“是关于真波大人的事。”
纲手手中的笔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书写:“说。”
“今日清晨,油女萤去了千木居,”油女志微的声音越来越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回来告诉我,说真波大人要与我们油女家断绝一切合作。
无论是秘术传授,还是其他任何事务,都不会再有往来。”
纲手终于放下了笔。
她抬起头,看着油女志微,那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但油女志微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
“断绝一切合作?”纲手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油女志微心上,“油女族长,这……会不会太严重了?”
油女志微的额头上渗出更多汗珠。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但汗水依旧不断渗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依旧有些颤:“火影大人,此事是我考虑不周。
我不该逼迫油女萤放弃机会,我知错了。
我愿意补偿,我愿意再加三亿两,为萤和志乃都求取秘术,求真波大人收回成命!”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雕花的檀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出“笃、笃、笃”的轻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油女志微心上。
窗外阳光明媚,木叶村在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
街道上人来人往,训练场上传来忍者们训练的呼喝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有序。
但油女志微知道,这份平静下暗流汹涌。
若是真波真的与油女家断绝合作,那对油女家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
“油女族长,”纲手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冰冷的威严,“你刚才说,是你逼油女萤去放弃机会的?”
油女志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沉声道:“火影大人,这是我油女家的内部事务。
油女萤毕竟是旁系庶出,而志乃才是油女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孩子。
将资源倾斜给更有天赋的人,这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纲手的指尖停止敲击,她看着油女志微,目光锐利如刀,“有没有错,不是你说了算。
真波点名要传授给油女萤,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逼她放弃,就是不给他面子。
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油女志微的脸色变了。
他听出了纲手话中的威胁,得罪真波,就是得罪纲手。
得罪纲手,油女家在木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