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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葬圣殿（第1页）

“被逼着去，和自己去，这能一样吗？”

凌仙儿闻言，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暖意，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嘲讽。

“看来，你这外人眼中风光无限的凌云宗圣女，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啊。至少，还没有我这闲云野鹤的散修，来得自由痛快！”

真波语气淡然的轻轻一笑。

凌仙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反驳。

过了几息，她才幽幽道：“身为圣女，享受了宗门提供的资源、地位、荣耀，自然也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代价，不是吗？”

这话也不知是在回答真波，还是在说服自己。

“那倒也是。”真波点点头，不置可否。

世间之事，大抵如此，有所得，必有所失。

“最后一个问题，你借助云渺秘境的环境，成功结丹，可一旦离开秘境，回到外界，你又靠什么去晋升元婴，乃至化神？

难道要等到下一次秘境开启？

不过，我似乎没听说过，有哪一任的凌云宗圣子或圣女，曾经两次进入过云渺秘境的记载。

这又是为什么？”

“你的问题，有点多了。”

凌仙儿闻言，眉头微蹙，但她看了看手中的禁神牌，继续说道：“不过既然答应了交易，我凌仙儿还不至于出尔反尔。

关于晋升元婴乃至化神之事，宗门高层自有安排和定计，非我此刻需要操心的。至于为何没有同一位圣子或圣女再次进入此秘境的记载……”

她说到这里，忽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真波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莫非阁下忘了，这云渺秘境，历来只有筑基期及以下的修士方能进入？一旦在此结丹成功，下次秘境开启，哪里还有资格进来？”

“呃……”

真波被噎了一下，猛地一拍自己额头，哑然失笑，“瞧我这脑子，竟把这一茬给忘了！”

可不是嘛，秘境限制筑基以下进入，在此地突破到金丹，自然就失去了再次进入的资格。

这是最基本的规则，自己竟然一时没绕过来。

“或许我该换个说法——你们凌云宗，历代以来那些进入过云渺秘境、完成了圣殿‘使命’的圣子圣女们，他们后来……都去了哪里？

为何在修真界，几乎听不到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仿佛……人间蒸了一般？”

真波笑容收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紧紧盯着凌仙儿。

凌仙儿的脸色，在真波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清冷、平静、或带着嘲讽的决绝，而是一种混合了深深寒意、疑虑、以及一丝恐惧的严肃。

良久，凌仙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沼泽的阴风还要冷上几分：“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她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昏暗，望向了宗门深处那些讳莫如深的古老卷宗，和师长们提起此事时，那闪烁其词、刻意回避的眼神。

“据我这些年在宗门暗中查探所知，凡是有过明确记载、曾进入云渺秘境执行‘圣殿使命’的圣子或圣女，在其离开秘境之后……便再无任何确切的踪迹流传于世。

没有他们晋升元婴的庆典记载，没有他们开宗立派、威震一方的传说，没有他们坐化兵解、传承道统的记录……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