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没有因此放过她,他熟知她的身子,想在她受得住的分寸内给予她最多。
他双臂一抬,将原婉然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自己能更深撞入她的柔软,也将她不容回避地送向自己的硬挺。
“呀啊……不……”原婉然因为这般姿势,桃花源境大开,加以韩一狂抽猛送,带来的快慰已至猛酷。她不禁哭了出来,柔弱的哀音遭遇韩一汹汹的攻势,碎不成声。
“啊啊……不行了……”她哭着,扭动颤抖的身子,从腿根到花径开始无可自制的收缩。情知体内情潮即将溃决,她朝韩一伸出手,“相公……”
韩一感觉被原婉然着力吸绞,头皮隐约发麻,听她呼唤立时放下她双腿,俯身抱住人,也让她勾抱住自己颈项。
与此同时,他依然不忘下身发力,贯入她深处,一旦俯定身子,又是一番紧锣密鼓抽送。
原婉然体内的欢愉被粗暴拉扯到达极点,一下霹雳炸了开来。
她神智悉数付诸东洋大海,既忘却呼吸,也发不出声音,只是浑身发颤,抱紧韩一,夹在他腰间的双腿一抽一抽。
“唔……”韩一分身受到媚肉重重包夹,疯狂挤压,剧烈的酥麻从下处涌出,他本能冲击,顶得原婉然跟着一晃
须臾那快感沿背脊往上窜,以掀翻天灵盖之势由后脑直冲头皮。
他紧抱原婉然放开精关,在她体内一泄如注。
先前男女交欢带来的种种狂风骤雨刹那静下,房内只余激情过后的细细喘声。
“哈啊……”当原婉然缓过气,回过神,在欢悦余韵中张开眼睛,纵使身软无力,第一件事就要找韩一。
一股力道轻轻扳动她,让她侧身而卧。
原婉然一看,正对上韩一双眸。
原来男子丢了阳精,向例四肢一时乏力,韩一唯恐不慎压着原婉然,释出精髓便翻身往她身畔躺。待原婉然少憩,肌肤碰触不至于难当,他才扳过她侧躺。
那以后好一会儿,两人相拥相对,韩一缓缓轻抚原婉然后脑,却都不说话。
屋里依旧静默,却是熬糖汁那般静——当糖粒在锅中熬到浓稠成汁,倘若听去,只余噗哧噗哧微微地响,状似平淡,其实锅中皆沸,正不住冒出欢快的泡泡,扑送出焦香深邃的甜味。
不为别的,就为珍视的人近在眼前身畔,平安无忧,与自己双栖双宿。
片刻以后,欢爱的疲乏泛上来,原婉然露出惺忪神气。
韩一见状,下地将她抱起。
“相公?”
“我带你上西间歇息,这儿床湿了,你睡着要不舒服。”
“啊……”原婉然耳根微微发热,她的春水打湿了一大片床褥。又想起一事,因说道,“我不睡了,还要熬粥呢。”
“我晓得,你要熬荷叶小米粥给阿野开胃。时辰还早,你歇会儿不妨事,两刻钟后我再唤你起床。”
原婉然思想迟个两刻钟熬粥也来得及,反正实在犯困,便软软嗯了一声,勾住丈夫颈子,闭眼靠在他颈窝。
韩一抱起妻子往正房西间去,眼见手触她柔嫩胴体,情欲心念又起,然而不能够。
他的小婉婉得腾出精力和功夫,履行替赵野熬粥的约定。
他将原婉然安置在西间卧房,让她吃过茶睡下,又取来毛巾替她擦身。
他擦拭时,一丝怅然始终盘桓心头。
当初他自西域归来,从此和原婉然、赵野过上一妻二夫的日子,看来自然而然便水到渠成,其实私心想过,倘若出征前,自己和原婉然把话说开,从此一夫一妻,那么原婉然就只是他一个人的。
无奈世间没有后悔药,原婉然和赵野相爱了,而他爱他们两人,这便值得他压下目睹原婉然和赵野亲昵,偶尔泛起的妒意和酸楚。
自然赵野也会有不是滋味的时候。
单说近来夫妻三人同眠,他和赵野俩夜半端详原婉然,没少见过彼此眼中对她的爱念和欲望。
兄弟俩再友爱,到底都对原婉然一往情深,难免盼望有时独占她,而这一日他无法全然如愿。
韩一替原婉然净过身,放下毛巾,紧邻她支颐躺下。
不能动她,看着她也好。
原婉然刚睡去,床榻微动把她扰回半梦半醒光景。
“相公……”她迷糊唤道,不假思索凑向韩一,探手抱去。
彷佛倦鸟归林,不论去到多远,天涯海角,她永远记得他是她的归处,朝他投奔。
霎时间,韩一什么都能放下了。
只要原婉然在他身边,只要她平安喜乐,一切祸福得失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