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不能说吗?非要同床共枕地说?离那么近,不尴尬吗?
但是也不能说不行。
她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他可以对她行使一部分权利。
能这样客客气气地问她,说明他并没有多少“非分之想”吧?
“嗯。”
她腾出一只手,拍拍旁边。又从背后抽出一只枕头给他。
他仍旧将枕头塞回她背后,紧挨在她身边坐着。
她蓬松的头散出阵阵清香,瞬间盈满鼻子。
他忍不住吸了吸。杨家缺少女孩,原来家有女孩是这么香喷喷的。喜欢。
赵婉滢仍旧低头,抬眸问他:“你想和我谈什么?”
啊,是啊,他想谈什么来着?
此刻,只看到她粉团团暖绒绒的一小只,也像个软萌的大玩具。
只想探寻关于她的乐趣。忘记了要说什么问什么了!
但是男人的身体多诚实呀,生怕他的主人健忘,支棱起来显眼包地“叫嚣”着:我我我!
他不敢做“衣冠禽兽”,怕搞砸了第一个夜晚。
赵婉滢已经瞥见了,他那欲盖弥彰的白色浴巾,纸包不住火了。
她要主动吗?
才不。
看他自己忍到何时。
她仰起脸,假装看屋内的装修、壁画,嫌弃着姐姐“恶俗”幼稚的审美。
用不易被现的眼神,闪电般扫一眼那没羞没臊的昂扬挺拔的存在。
她没看见,她没看见,她没看见。她在欣赏室内的艺术……
他终于忍不住,用温热的嘴唇试探地、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可以吗?”
由于克制,他胸前和小腹的肌肉紧绷着,像是要迸出火来。
她有点微微颤抖。吓得他不敢进一步动作。
她说,“你是否介意我以前……”
“不介意!”他急于靠近她殷红粉嫩的唇。
除却联姻关系,他们之间,还有种骨脉小般的亲情融入。
没有谁会因为亲人的罹难、屈辱、被骗甚至犯错,而对她(他)落井下石、刀口撒盐。
只会更加心疼她。
“你是否封建保守,是否……”
“否!”
“你会不会嫌弃……”
“你不嫌我才好!”
谁会在决定娶一个女孩之后,到同房前才想起拷问她的过去?无不无聊,无不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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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的,必须是深思熟虑后的呀。
她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