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听到电话铃声?
傅铮双眼已经有些迷离,将信将疑的接过手机,“喂?”
他吐字的气息有些不稳,温凉一听就知道他喝酒了。
她稳着情绪,“傅铮?”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铮浑身一震,坐直身体,眼里有了光亮,恍惚在做梦一般,“阿凉?”
“是我。”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特别轻,仿佛声音一大就会把梦惊醒一般。
“你在喝酒?”
傅铮立刻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没有啊。”
温凉眸色闪了闪,淡声道,“你没有必要骗我,你如果因为喝酒导致伤情反复,重新入院,到时候难受的是你自己,你如果不在意,那就继续喝吧,反正你有钱,医院都是你家的,在医院里住多久都没问题。”
“对不起,阿凉,我不喝了。”
被温凉戳穿,傅铮有些心虚,把酒杯推的远远的,轻声呢喃,“谢谢你关心我,阿凉我很开心,哪怕是骗我,我都觉得开心,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听到这一番话,温凉心里一股子酸酸涩涩爬上心尖儿。
她深吸一口气,一声不吭直接挂掉了电话。
明知傅铮最会演戏,他的话不能信,温凉心里却不知不觉的松动。
不过,既然她已经决定放下,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不去听。
那样她就不会心软。
“阿凉,我真是不想跟你离婚,可我知道,我留不住你,我伤你太深……甚至连开口留你的勇气都没有……你走的这几天,我都睡不着,我很想你,阿凉……”
回应他的,是挂断的嘟嘟声。
傅铮闭了闭眼,嘴里苦涩无比。
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些。
可她却听不到,也已经不愿听了。
真相
温凉挂掉电话,回到座位上。
唐诗诗看温凉情绪有些低落,随口一问,“刚才谁的电话?”
“一个朋友。”温凉咬了咬下唇。
“哼,你有几个朋友我还不清楚,你说的朋友该不会是傅昏君吧?”
温凉:“……”
唐诗诗看自己猜中了,吐槽,“他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纠缠你?阿凉,你可别心软原谅他!”
“不会的。”温凉坚定地说,“刚才是他的朋友打来电话,说他在喝酒,让我劝一下,他是为救我而受伤的,我不能做到视而不见。”
朱凡说,“我相信阿凉不会那么糊涂,不过现在总得给她点走出来的时间。”
两个小时后,温凉三人抵达特罗姆瑟。
从机场出来,他们乘坐公交前往酒店。
从公交窗户往外看,路两边依旧铺着一层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