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却让她挺着孕肚,为他耗尽心血。
他缓缓撑起虚弱的身体,动作有些迟缓。
他绕到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哪怕怀着身孕,抱在怀里,依旧是小小的一团。
许是他的动作惊扰了她,又或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
云照歌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轻轻地呢喃了一声。
“君夜离……”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
君夜离的动作一僵,抱着她的双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低头看着她安心地在自己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了过去。
轻轻地将云照歌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为她褪去外衣,温柔地盖好锦被。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指尖忍不住伸出,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他穿上外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寝殿。
殿外的宫人们见他脸色苍白地出来,都屏住了呼吸,想要下跪行礼。
君夜离挥了挥手,打断了。
“皇后累了,在歇息。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打扰。”
“违者,斩。”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让所有人胆寒的森然。
宫人们吓得脸色煞白,忙不迭地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君夜离走到殿外的廊下。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陛下!您…您终于醒了!”
福安快步上前,看到他虽然虚弱但已无大碍的样子,激动得老泪纵横。
“朕…昏迷了多久?”君夜离的声音有些飘忽。
“整整一天一夜啊,陛下!”福安哽咽道。
“您可吓死老奴了!”
“在朕昏迷之后,究竟生了什么?”
君夜离负手而立,目光投向寝殿的方向,沉声问道。
福安定了定神,立刻将那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禀报了一遍。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冰冷,夹杂着浓浓不解。
“她…救了那个毒妇?”
看着君夜离那黑如锅底的脸色,福安赶紧将云照歌的计划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