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奴家还要多谢布和大人。”
“若不是他,奴家以后怕是…怕是再也见不到王上了。”
她抬起泪眼,带着一丝不解与委屈。
“只是…布和大人救了奴家后,便一言不地走了。”
“神情…看着似乎很不高兴。”
“不知是不是奴家出身低微,惹得他厌烦了……”
听到这里,呼延拓的脸色果然沉了几分。
在他看来,布和救人,是理所应当。
因为乐颜是他看上的女人。
但乐颜言语间对他人的感激,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快。
加上近日他与自己的意见有多处不和。
布和的不高兴,在呼延拓听来,更像是对自己的无声抗议。
“不必理会他!”
呼延拓冷哼一声,将乐颜抱得更紧了些。
“他一个只懂得打仗的莽夫,懂什么风情。你是我的人,谁敢厌烦你!”
“以后,少跟他接触便是。”
“至于那惊马之事,本王自会派人去查清楚!”
目的,达到了。
乐颜垂下头,将眼底的思绪掩去,温顺应道:
“一切都听王上的。”
她的这颗石子,已经精准地投了出去。
而涟漪变成巨浪的那天,想来也不会远了。
……
夜幕低垂,皇宫的巡防变得更加严密。
贺亭州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的练武场上。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面容冷峻如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早已经乱了。
都过去好几日了,那碗莲子羹的甜意,似乎还停留在心尖挥之不去。
这几日,拓拔可心的攻势,也让他饱受煎熬。
他将每一份食物都吃得干干净净。
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心意连同自己的矛盾一起吞噬,消化掉。
可结果,却是饮鸩止渴。
那份甜蜜,反而更凸显了他内心的苦涩。
“贺亭州!”
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忽然在前方不远处响起。
贺亭州脚步一顿,抬头看去。
只见月色下。
拓拔可心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骑装,手中拿着一杆红缨长枪。
正俏生生地站在演武台上。
“吃了我那么多东西,今日,是不是该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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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了扬下巴,长枪一抖,枪尖直指贺亭州。
“来,陪我过几招!”
贺亭州眉头一蹙,沉声道:
“公主,夜已经深了。”
“这样会影响当值的巡卫。”
“影响才好,正好检验一下他们的警惕性有没有下降!”
拓拔可心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娇喝一声,手腕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