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脉象,平稳无虞。
看症状,除了自己抓出的伤痕,竟看不到任何红疹或中毒的迹象。
所有止痒的法子都用尽了,可李瑞的哀嚎声却一声比一声凄厉。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晚晴一把揪住为老太医的衣领。
“侧…侧妃娘娘息怒。”
老太医吓得魂飞魄散。
“小…小殿下脉象平稳,并无中毒之兆…”
“此等症状,微臣行医几十年,闻所未闻啊!”
“废物!”云晚晴一把松开了他。
就在殿内乱作一团之际,一个带着不悦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吵什么?!”
众人心中一凛,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赤色四爪蟒纹常服。
面容俊朗却神情阴沉的青年,在一群内侍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大夏国当朝太子,李泓。
“殿下!”
云晚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扑了上去。
“殿下,您要为臣妾和瑞儿做主啊!瑞儿他…他快要不行了!”
李泓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床上那个几乎已经不成人形、还在不断抓挠自己的儿子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怒气。
一名伺候李瑞的管事连忙跪下,将白日里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在他的描述中,李瑞自然成了无辜的一方。
而君沐宸则是个背景神秘、嚣张跋扈的恶童。
李泓静静地听着,脸色愈阴沉。
“一个四五岁的孩童,随手拿出两千两银票,还能说出‘东宫的脸面,值不值一万两’这种话?”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仔细观察着仍在痛苦挣扎的李瑞。
忽然,他伸手拨开李瑞脸上一道较深的血痕。
只见血痕之下,一片细密的红点,正如同水面上的浮萍一般,悄然显现。
“这是…”
在场的太医们也凑了上来,看清那红点的瞬间,皆是脸色大变。
“原来是毒!”老太医失声惊呼。
“老臣曾在医术中见过!此毒不攻脏腑,只作用于皮下经络,激难以忍受的痒感!”
“难怪…难怪我等先前探查不到!”
“可有解药?”李泓冷声问道。
所有太医瞬间跪倒一片,头摇得像拨浪鼓。
“臣等无能!”
“混账!”
李泓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案几。
他的愤怒,不仅是儿子被人下毒,更是这件事背后,对东宫的挑衅!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