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老爷,老爷!侧妃娘娘回来了!”
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云敬德的思绪。
“她回来做什么?!”云敬德有些烦躁。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云晚晴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她银钗散乱,双眼通红。
脸上带着泪痕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毒,整个人都散着一股疯狂的气息。
她一眼便看到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父亲,先是一愣。
随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倒在云敬德脚边。
“父亲!父亲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柳眉也紧随其后。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连忙上前搀扶:“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在东宫受委屈了?”
“母亲…”云晚晴看到柳眉,哭得更加凄惨。
“是瑞儿…我的瑞儿快不行了!”
她抓着云敬德的袍角,断断续续地,将李瑞在文墨轩的遭遇,全都哭诉了出来。
云敬德起初还沉浸在自己的耻辱中,不耐烦地听着。
但云晚晴接下来说的话,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宫里的太医,翻遍了古籍,才在一本北临野史上,找到了与瑞儿症状一样的毒,叫浮萍藓。”
“父亲,是北临的毒!是北临的宫廷秘毒!”
“北临…”
云敬德喃喃自语,他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是她!”
云晚晴猛地抬起那张因嫉妒和仇恨而扭曲的脸。
“一定是云照歌那个贱人!除了她,还会有谁?!”
“她一定是嫉妒我,嫉妒我生下了太子唯一的儿子。”
“她恨我们所有人所以她派人来报复了!她要毁了我的瑞儿,毁了我的一切!”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云照歌。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云敬德因羞辱而燃烧的怒火上。
让他瞬间清醒,也瞬间坠入了更深的冰窟。
“你说的可是真的?真是北临的毒?”
云敬德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
“父亲,您想,除了她,谁会用这么歹毒的手段对付一个孩子?”
“这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冲着太子殿下来,冲着我们云家来的!”
云敬德的脸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