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将瓷瓶狠狠地砸在张显的脸上。
“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泓狞笑着,一把抽出身边侍卫的佩刀,架在了张显的脖子上。
“说!解药在哪?!是不是云照歌指使你干的?!”
张显被砸得头破血流,老泪纵横,他看着眼前状若疯魔的太子,又惊又怒。
“殿下!你不要血口喷人!”
“老臣乃朝廷命官,你焉敢私闯府邸,无凭无据地污蔑于我?!”
“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告你!”
“告我?”
“等你有命见到父皇再说吧!”
“给孤拿下!打入天牢!严刑拷打,务必问出解药的下落!”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嚣张跋扈的丑态。
正被安阳王李哲看得一清二楚。
“蠢货,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李哲摇着扇子,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
“皇兄把江山交到这种人手上,真是瞎了眼了。”
“走,我们也该去皇兄面前,替张大人申申冤了。”
……
御书房内,李渊听着安阳王和一众闻讯赶来的老臣声泪俱下地控诉,脸色铁青。
他刚刚才因为云敬德之事焦头烂额。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转眼就给他捅出了一个更大的篓子!
未经请示,擅自带兵,围攻朝廷二品大员的府邸!
“陛下!陛下!大喜啊!大喜!”
就在李渊的怒火即将爆之时。
一名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何事?”李渊压着怒气问。
“皇孙!小皇孙殿下有救了!”太医激动地语无伦次。
“方才,有一个小太监,在太医院门口捡到了一个包裹。”
“里面…里面是一株药草和一张药方!”
“上面写着,此草名为龙胆还魂草,配合药方煎服,可解浮萍藓之毒!”
“臣等不敢怠慢,试着给小皇孙喂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小皇孙身上的红疹就退了大半,人也清醒过来了!”
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安阳王李哲最先反应过来,他故作震惊地大喊。
“这…这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不是刚刚才抓到真凶吗?怎么解药反倒从外面来了?!”
他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李渊脸上。
李渊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门口,一字一句地开口。
“传太子,让他滚进来见朕!”
不过片刻,李泓便押着被打得半死的张显来到了御书房。
“父皇!”
他一进门便跪下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