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它失去了联系。
谢楚站起来,走到他盘逻辑的墙壁前站定思考,身後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穿着小洋裙的小女孩儿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嘻嘻地笑,【她在哭诶。】
谢楚头都没回,在整个逻辑链的最上方写下了一句话。
——‘主办方的放纵’
整个逻辑链通畅无阻。
因为主办方的放纵,所以章玖初头也不回地踏入了这个‘局’。
连带着她的同伴丶她的爱人丶她的希望。
主办方的放纵从身心各个方面都摧毁了章玖初,不留馀地。
主办方见状只是宠溺的笑,谢楚对它的形容它也全盘接受。
这次主办方的打扮依然是花苞头,桃木做的脸以及金属制的手臂,只是换了套衣服,脖子上是一圈绒毛围脖,一身白裙子。
【我亲爱的玩家谢楚,这不是放纵。】
【人类的偏执是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恶果,而恶果,只有他们自己能吃下。】
【在赌游,作弊,就是死刑。】
【怎麽死,就看他们的——造化。】
她说着,手指一转,墙壁上的字变了。
——‘主办方的原谅’
“原谅?”谢楚轻轻念了出来。
【章玖初的错误从一开始就成立了。】
主办方笑着,耳环上垂下的猫咪头一晃一晃。
——
章玖初解除了章诗墨的紧急联系人。
但她渐渐地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比如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章诗墨还没出现,再比如,公会的人们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章玖初这时才知道,章诗墨死了。
“她是怎麽死的。”
章玖初的情绪堪称稳定,甚至一丝悲伤都没有。
她堵到了和章诗墨一起进入副本的人,这样询问着。
“诗墨她……看见了一个人被实体追了,就想着去帮忙吸引人,因为我们当时找到了安全屋,其实只要及时进门和关门,帮一下忙也没什麽。”
章玖初点燃了烟,烟雾熏红了她的眼睛,“然後?”
“然後……她没能及时进门,被实体拖走了,都被拖走了,我们认为肯定活不了了就……”
章玖初笑了。
对,她就这样笑了。
香烟的味道太辣了,辣得她眼眶红红,喉咙苦涩。
什麽没能及时进门。
章诗墨性格小孩子,但她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婴孩,能够通关高级玩家考试,章诗墨的能力绝对不会犯所谓的什麽‘没能及时进门’的错误。
被人陷害了就是被人陷害了。
找什麽花里胡哨的借口。
章玖初手指夹住了香烟,直接说清楚了这之间的弯弯绕绕,“有人把她的门关了,对吗?”
那人脸色大变,立刻就要找借口离开,却被章玖初一把揪住了衣襟,下一秒——
香烟直直的怼向他的眼睛!
刹那,香烟离他的眼珠子只有分毫近。
他甚至不敢眨眼,只能硬撑着,嘴里结结巴巴的。
“章姐!!不是我啊!!你你你找错人了……”
章玖初脸色冷得吓人,说的话荒唐得吓人,“我知道不是你,但是我手段低劣啊。”
她受祖父的教导,墨守成规,但必要时刻,需要心狠手辣。
“我只要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