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群人坐在一起围着陈子梁说话,陈子梁头发湿漉漉的,身上披着白灵找给他的棉被,他似乎很冷一样,止不住的哆嗦。
“来来来,快喝口可乐姜茶。”聂椿端着一碗温热的姜茶过来,塞进了陈子梁的手里。
陈子梁恍惚的很,他嘴里一直在冒寒气,看起来像是在冰柜里一样。
白灵把庄园的空调打开,表示疑惑,“虽然这两天一直都在下雨气温很低,但是也不至于冷到这个地步吧。”
的确如她所言,陈子梁的头发丝上甚至都结了冰霜。
陈子梁像是短短一个小时就痴呆了一样,问他什麽话他也回答不了,他只是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
“好冷啊……好冷啊……”
那神神叨叨的模样让温橙溪有些後怕,他站起来蹿到了李明明身边挤着坐,“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奇怪啊?”
李明明苦着脸,“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啦!”
盛旗和向昀轻走到了陈子梁面前蹲下,擡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梁?你怎麽样?”
陈子梁眼神都没变,依旧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他好冷。
聂椿眼眶一下就红了,“好好的一个人,怎麽现在这样了,他肯定看见什麽了,被吓着了?”
她回头看向谢楚,“楚哥,你们发现他的时候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吗?”
谢楚正打量着餐桌上的零食,挑选着即将被他吃进口中的幸运儿,“我在一个桌子底下发现的他。”
——
有人一脚踹开了门板,把陈子梁吓了一跳,他惊魂未定地看向地面,两道人影被拉长,延伸到了他的脚边。
他哆哆嗦嗦地探头出去,看见了谢楚的侧脸,几乎是一瞬间,他就鬼哭狼嚎地爬了出去。
“啊啊啊啊楚哥!!救我救我!!啊啊啊!”
谢楚倒是没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吓到,只是哦哟一声,身姿轻盈地往後一退,接住陈子梁的人就变成了白偃。
白偃也不生气,只是笑,顺手地用单手把陈子梁薅了起来,触碰到了陈子梁的时候才一皱眉,说,“这人怎麽这麽冷?”
“冷?”谢楚歪头,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仔细地看了陈子梁几眼,发现他浑身湿漉漉的,头发结满了冰霜,甚至眼睫毛上都挂了霜。
谢楚上下打量後又照了照陈子梁刚刚躲藏着的地方。
那是一个书桌的下面,陈子梁刚刚蹲的地方散落了好几块碎冰。
冰…………?
谢楚打开了房间的灯,确认了一圈,觉得奇怪。
土狗问,【这个房间看起来也没有冰箱等电器,这些碎冰块是哪儿来的?】
没错,房间是很普通的乐器室,根本就不像是有冰块出现的地方。
“是啊……奇怪哦……”
——
“冰块??”聂椿惊讶着在陈子梁身边坐下,不可置信,“庄园里能做冰块的只有冰室吧?可是冰室不是被我们锁起来了吗?”
她说着看向向昀轻。
向昀轻立马摸了摸衣服里的口袋,把钱包夹子拿了出来,“冰室的钥匙还在。”
“那怎麽可能……”
乌栗有些紧张地瞥了陈子梁一眼,“怎麽会啊……他又不是躲在了冰室里……”
大家小声议论着,都有不同程度的紧绷。
李明明也紧张着回头,却发现谢楚正在尝试去吃已经冷掉的蛋挞。
不是,一点不紧张吗?
不紧张的不止谢楚一个,还有他身边的白偃,尤其是当白偃发现谢楚已经张嘴了,他连忙一把将冷掉的蛋挞抢走,在谢楚开始闹之前拖着谢楚进了厨房。
“……”李明明无语地收回了视线。
他早该想到的,谢楚和白偃怎麽会跟着慌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