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偃只是走到谢楚身後,大手揽住他,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挂在谢楚身上。
向昀轻是没眼看,只是目送其他人离开。
王易丶古朴和聂椿三个人一组去A区。
剩下的人,就全是玩家。
向昀轻,盛旗,白灵,温橙溪。
七个人在这种时候就十分有默契,没有草率的直接开口说话,而是齐齐走进了一间黑胶唱片收藏室。
门被关上後,温橙溪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一点都没有之前无脑跋扈的样子了,“演戏真累人。”
白灵嘁笑一声,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刚刚不是吵得挺厉害的吗?还砸上花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生气呢。”
温橙溪咳咳两声,“哎呀,闹个鬼而已嘛,有什麽好生气的,这不是要渲染一下气氛吗?”
他说着表情古灵精怪地看向其他人,做了自我介绍,“初次见面,算是队友了,瘟疫客公会,温橙溪。”
“白灵。”白灵擡眼,“送终鸟公会。”
盛旗点燃了一根烟,在椅子上坐下,“五十二德州副会,盛旗。”
“象王棋公会。”向昀轻擡头,绿发之下被掩盖的眼眸里含着笑意,“云轻,叫我向昀轻也行。”
他话音刚落,白灵就看了过来,冷声问,“象王棋的?”
向昀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唉~我知道我们两个公会之间有摩擦,但和我没关系呀,你可别针对我啊。”
谢楚凑到了李明明耳边,“他们什麽摩擦?”
李明明别别扭扭的,“我一个新人怎麽知道啊……”
“啧。”谢楚脸一皱,戳了戳李明明腰上的肉,“还装,你都不知道在赌游玩了多久了,这点八卦你还能不知道?你再给我装小萌新试试呢?”
李明明气成河豚,但又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哎呀……就是那些事儿呗……”
公会之间有许多弯弯绕绕,也许是排名丶也许是口舌之争,总会有摩擦的时候,但大多都是阴着动手。
唯二光明正大闹不愉快的公会,就是象王棋和送终鸟。
在某个公会角逐赛的前一天,象王棋公会突然出手,围剿了送终鸟公会的人。
这次围剿造成了送终鸟公会无法及时进本参赛,五年内公会无法上榜,後续又你来我往的交手了几次。
梁子就这样结下了。
“楚哥,这事你熟啊。”李明明小声蛐蛐,惹来谢楚莫名其妙的一眼。
“我熟什麽?他们公会闹不愉快的时候我不知道在哪里打酱油呢。”
李明明忍笑,“围剿送终鸟公会的人,是章玖初。”
谢楚顿住,闭嘴了。
“章玖初是象王棋的战术师之一,当年就是她带着队伍围剿了送终鸟,送终鸟里被围剿的人叫沈落雪。”
李明明见谢楚没什麽动静,又补了一句,“而沈落雪,就是沈倾山的妹妹。”
这倒是有些意外了,谢楚歪头,“沈倾山?就是那个在无声之地里留到最後的人?”
李明明神神秘秘地点头,“剪不断,理还乱~”
“你们呢?”
谢楚擡头,发现其他几个人都盯着自己,谢楚也是脸不红心不慌地张口就来,“谢楚。”
“公会是……沃野布吉岛。”
谢楚和白偃两个人你挤着我我挤着你的坐在小沙发上,两个人同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没有公会,我们是新人。”
“新人??”温橙溪一脸稀奇地盯着他们看,“你们三个都是吗?”
李明明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很不可思议吧,第一次见吧,觉得稀奇吧。”
温橙溪疯狂点头,“我是真的这麽久了第一次见新人,哇塞,这批新人质量这麽好,看你们的反应根本就不像啊。”
谢楚手一摊,尾巴要翘到天上去,“唉,无敌是多麽寂寞。”
白偃哇塞一声,给谢楚撒花,“我们楚哥太棒了吧~”
“……”
白灵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有时候真的会担心赌游的未来。”
盛旗问,“担心什麽?”
白灵面无表情地吐槽,“担心赌游会被男同占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