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手没有动静,不是。
又走到了一个地方,谢楚又问了一遍。
依旧没有动静,还不是。
谢楚拉着他,散步到一个地下酒窖的入口时,手心的手突然开始猛烈挣扎起来。
谢楚眼睛放光,不由分说地掀开地下酒窖的门,扯着小初就往下走。
“啊!啊啊!!”小初眼泪出来了,他抗拒着不愿意下去,但根本就敌不过谢楚的力气,被整个儿扯了进去,李明明哇塞一声连忙跟上,“人形雷达这麽用的啊??”
向昀轻笑着低头往下走,“人形雷达一般用来找东西找人最好使,曾经有人就这个说法举了个例子,当你把一户人全家灭门後,发现还剩下了一个孩子,你杀还是不杀?”
向昀轻说着眨眨眼,“其实只需要谨记一点,那就是此子断不可留。”
“但如果还有人怎麽办?毕竟父母会利用杀手的惯性思维让杀手认为家里只剩下一个孩子了,实际上还有其他人。”
向昀轻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谢楚的身影,“那就像他那样牵着那个孩子在家里绕圈走,走到哪个地方,孩子的手挣扎了,就代表那个地方有人。”
“直接一锅端,斩草又除根。”
李明明听得浑身刺挠,“和你们这些变态没有共同语言。”
向昀轻哦哟一声,“你骂谢楚是变态,我去告状。”
李明明眼睛一下就瞪圆了,“背刺狗!”
一进入地下酒窖,鼻尖溢满了酒香,李明明对这个地方颇有感触,想当初他和谢楚两个人在地下酒窖也交过心,谁知道离开的门就在这里。
酒窖尽头是一墙红酒。
但是奇怪的是旁边有一个密码锁。
谢楚牵着小初往前走,眼看着就要走到的时候,土狗突然出声提示,【玩家!後退!】
“谢楚!!”
谢楚偏着头,脸颊上传来痛感,他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伤口,血液溢出来,缓缓滴落。
谢楚有些惊讶,女人的速度很快,但是不够狠心,计算的也不够精准。
她把握不了谢楚的身高,不确定谢楚的脖子在哪个高度,所以这一刀失误割在了谢楚的脸上,而不是脖子。
但如果刚刚那一刀换做谢楚来执刀,他会交一张完美的答卷。
白灵和向昀轻对视一眼,上前两三下把刀抢走了,“还以为你能做出什麽事,结果也就是回光返照。”
盛旗双手插兜,打量了那女人一眼,“看不出来呀,你能做出灭人家满门的事。”
女人死死盯着谢楚牵着小初的手,“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谢楚皮笑肉不笑地把小初紧紧牵住,“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你骗我!!”女人尖叫起来。
“你说找到门了,我儿子会死我会死。”
“我都听到了!!”
女人崩溃地挣扎着,但玩家们动作极快,把她双手反剪拿外套绑了起来。
谢楚见状挑眉,和向昀轻换了个人质,他拽着女人,向昀轻拽着小初。
女人恨恨地看着谢楚,用眼神控诉着他。
谢楚有些好笑的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姐姐,我这张脸你也舍得刮花,我还没恨你呢。”
土狗适时发出了反胃的声音,【你又开始了是吧。】
谢楚不理它,只是盯着女人看,“你说我骗你,我哪里骗你了?”
女人咬牙,压低声音,“你刚刚说你会杀了我和我儿子。”
谢楚眼神一动,意识到了什麽,“哦,这个啊。”
“没错。”
谢楚直接承认了,笑得很灿烂,“我的确答应了留你儿子一条命,可没答应留你一条命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