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蕉蕉指了指坐在第一排的几个孩子,其中就有小九和小楚。
小九依然把小楚看得很紧,贴着他坐,一定要和小楚手牵手才行,时不时给小楚整理衣服头发。
跟照顾洋娃娃似的。
“我接触的孩子不多,小九和小楚算两个,他们好像关系很不错啊,是亲兄弟吗?”
大修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会心一笑,“啊~小九和小楚啊,他俩关系的确很好,但不是亲兄弟。”
“小楚是专属于小九的好朋友哦,孤儿院里有好多小朋友都羡慕小九,想和他抢走小楚呢。”
大修女说着,转头看向何蕉蕉。
大修女不说话的时候,瞳孔极黑。
那双眼睛里似乎有深不见底的漩涡,试图把盯着它看的人吸入其中,榨干所有的氧气才好。
“蕉蕉,你……想要一个专属的好朋友吗?”
何蕉蕉浑身都开始发冷,她意识到自己四肢僵硬起来,完全说不出话,甚至身体都开始哆嗦。
那是一种恐惧到了极点的副作用。
不对啊。
大修女又没干什麽?
她怎麽就动不了了?
何蕉蕉尝试着擡手,却发现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权,只知道哆嗦,而身後的几个玩家似乎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不行……
不行……
何蕉蕉咬着牙,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嘴有些不受控制地张开。
不能说!
不能说啊!
何蕉蕉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整个人止不住的出冷汗。
她似乎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一旦自己说出这五个字,事情将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就在此时,黄蝉突然擡手,轻飘飘地按在了何蕉蕉的肩膀上,一刹那,何蕉蕉感觉一股暖流从肩膀蔓延至全身。
原本因为恐惧而産生的不安与瑟缩在此刻荡然无存。
黄蝉如同一只优雅的黑天鹅,那双锐利冷艳的眼眸越过何蕉蕉,直直地和大修女对视上。
“不用了大修女。”她说着,把何蕉蕉往她那边一拽,“她的好朋友可太多了。”
捷克李也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斜着眼睛看大修女,开口搭腔,“是啊妈妈~我们六个人的友谊坚不可摧~”
“对对对,海枯石烂!”绾绾缩着脖子说。
程殇柯和宋星一对视,闭眼就开始胡扯,“没错没错!天长地久!”
“对的对的,一生一世!”
大家都附和着,大修女这才站起来,笑容依旧慈祥,“……好,有好朋友在身边就最好了。”
等人走远,何蕉蕉才一脸无语地回头看他们,“你们刚刚说的什麽成语啊?”
黄蝉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裙摆,“都这样,小升初,初升高,高升大,大升小,大学毕业之後,文化水准都会稳定倒退回小学水平,这贫瘠的表达能力。”
绾绾不忿地眨巴眨巴眼,试图向黄蝉卖萌,“不觉得我们文化程度很高吗?”
黄蝉露出一个一看就是强行挤出来的微笑,“你们好棒哦。”
绾绾立马嘚瑟,“黄蝉姐说我们好棒!”
两个男生配合地立马举手小声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