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逐渐越来越远,看来里面还挺深,大家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跳了下去。
有路就得走。
十几个人有条不紊地跳下去,只剩下了谢楚白偃和沉晟。
沉晟使了个眼色,“你们先下去。”
白偃倒是无所谓,他先往下一跳,谢楚紧随其後。
黑洞洞的隧道有些磨人,还刹不住车,刺激倒是蛮刺激的,就是膈应人,一个不注意就磕碰的浑身疼。
谢楚只感觉像是被一百个人揍了一样,不知道在黑洞洞的隧道里面往下坠了多久,最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一个宽广的怀抱里。
白偃笑眯眯地看着精准落到怀里的谢楚,“嗯~接到了我的小猫咪。”
谢楚揉着胳膊肘,龇牙咧嘴地一口咬在白偃的肩头,惹来白偃的闷笑。
“都没事吧?”等沉晟落地,洛挽歌走上前来询问。
大家头发都有些乱,身上的衣服都被刮蹭了,但都没受伤,除了顾夏至。
她的额头上撞出一个淤青,疼的很,黄蝉就在旁边替她上药。
他们掉进了一个类似地下溶洞的地方,阴冷冷的,凹凸不平的濡湿地面积了很多水,头顶都是大块大块自然形成的钟乳石,怪石嶙峋,堆堆叠叠。
“温度直降18度。”洛挽歌啧啧摇头,把随身携带的温度测量仪给大家看。
队伍里有人抱怨,“再冷几度就是个天然冰箱。”
大家短暂的休整了一下,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越野服,又拿出背带式手电筒固定在身上,确认没人受重伤他们才开始规划该怎麽走。
穿过这片钟乳石,再往前走就能看见地面有些长相怪异的鱼类尸体,尸体上的肉被啃走了,长得怪异的脑袋留在了地上。
“这鱼……怎麽长了人类的牙齿?”洛挽歌蹲下来,用刀尖把鱼嘴撬开,里面赫然是两排人类牙齿。
“哎呀我去……”
“噫……这是变异了吧?”
黄蝉默默地走到谢楚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知道些什麽,对吗?”
谢楚只是笑,耸耸肩,“我现在是被催眠的状态,我什麽都不知道。”
黄蝉:……
地上鱼的尸体越来越多,大家顺着尸体往前走,就看见了一条惊为天人的地下河。
河水浑浊,里面翻滚着各种骨头和腐肉,整条河难闻的很,让人反胃。
“我真服了……”顾夏至呕了一声,“这哪是什麽地下河?这明明就是一锅尸水。”
沉晟嗯了一声,“形容得很贴切,我们顺着河流往上走,也许能发现些什麽。”
衆人聚在一起往上走,这个地方氧气不是很足,没一会儿他们就有些头重脚轻,不安感迅速在队伍里蔓延。
“你们有没有喘不过来气的情况啊?”有女生小声询问。
她这一问,大家都停下了脚步。
“我以为只有我是这种情况……”
“我其实已经开始有点儿难受了。”
“这个地方要是没氧气……”
大家顿时沉默了下来,沉晟喘了口气,“冷静点,不要乱,不然氧气消耗的会更快,往前走走,尽快找到路吧。”
谢楚和白偃走在人群前面,见他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也有些满意。
大家都不是傻子,处理情绪的经验都不少,很快就能安抚好自己,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任务上。
他们顺着河流走,发现前面有一个两三米高石阶平台,谢楚和白偃对视一眼,几乎动作同步地助跑丶起跳,动作利索地翻了上去。
这种动作他们已经经历了好几次,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这就上去了?”洛挽歌擦了擦脸,“刚刚爬山也是,他俩毫不费力啊?”
沉晟嗯了一声,心跳得很快。
他沉沉地盯着蹲在高台上正往下伸手的谢楚看,觉得他刚刚实在是有点太帅了。
力量感的肌肉在手臂上鼓起,并不像他往常见过的美人。
美人似乎在刻板观念里和力量不搭关系,永远都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