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衆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因为录音里面的人处境和他们是一样的。
同一个地方,同样的处境,同样的……结局。
录音机里总共只有寥寥几条,到後面只有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沉晟把最後一条反复播放,在听了第四遍之後,谢楚突然说话了。
“你们听背景音。”
沉晟一愣,连忙集中精神去听。
在尖叫的求救声里,夹杂着一阵阵怪叫。
像是有人在从远处嘶吼。
白偃嗯了一声,“这个应该就是埃尔罗说的那个怪物。”
洛挽歌听罢皱起眉,她打起精神,“看来这个地方很危险嘛,那我们不要在这里逗留了,得尽快找到前进的路。”
人群之後的谢楚把四周统统打量了一遍之後,才侧过身去小声询问白偃,“你刚刚听见的声音和录音机里面的像吗?”
白偃思索片刻,摇头,“我听着更像是一条鱼在岸上拍打的声音。”
“鱼……”谢楚的视线再次回到河面上。
又是鱼。
当一个因素反复的出现在玩家的视野里,就相当于摆在明面上的提示。
他们把这个地方全部逛了一遍,别说路了,就连一条通向外界的缝隙都没有。
“……也难怪他们被堵在这儿了。”顾夏至都找热了,“这些地方看似哪哪儿都有路,但每条路走过去都是死路。”
多来这麽几次,人的希望都磨灭没了。
沉晟嗯了一声,“看看其他人找到没。”
大家再次回到帐篷处,没有一个人找到路。
“会不会这个地方就是终点了?”队伍里有人问,“也许埃尔罗说的怪物是因为他们缺氧而造成的幻觉?”
“你最好祈祷不是这样吧。”黄蝉坐在地上,默默的在开罐头吃,“如果真是这样就代表着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
“我们这一路走进来十分仔细,来的路上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洛挽歌说,“如果这注定就是一个死路,那我们只能原路返回。”
可是原路返回之後,他们就只有来时的那一条滑滑梯。
那几乎是一条垂直的隧道。
他们是爬不上去的。
“我们的结局也许就和录音机里的人一样。”黄蝉勾唇笑了,“饿死,或者被怪物吃掉。”
“我才不想就这麽死了呢!”
“肯定有路的!”
一群人一旦感应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绪化就会特别严重。
这不一下子就炸了。
谢楚盯着他们看了2秒,叹了口气。
笨呐……
沉晟来到谢楚身边,“你们好像不害怕。”
谢楚只是笑,和白偃肩靠着肩,“我们本来生在远山,也该死在远山,这有什麽好怕的,不就是死在家里了吗?”
“你说的轻巧!!”有人情绪激动起来,对着谢楚就开怼,“不是你把我们带进来的吗!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的带错路了?!!”
谢楚撇嘴,一副委屈的模样,“冤枉啊哥哥,你们说要来万人墓,我这不是带你们来了吗?又不是我让你们掉下来的……”
他说着眼眶都红了,转身埋进白偃的怀抱,看起来可怜的很。
“你……”那人还想说什麽,被沉晟一个眼神制止了。
白偃拍拍谢楚的後背,把人拢在怀里,“咱不和傻子一般见识。”
谢楚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转头就让人看见他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刚刚的什麽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了。
“你们!!”那人气的往前走两步,被黄蝉冷声喝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