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所有人纷纷举起双手,去抓空中落下的彩带,大脑瞬间兴奋,跟随酒精以及那暧昧微醺的音乐开始舞动身体。
“好帅!!”何蕉蕉和李明明大声喊着,对谢楚挥了挥手。
谢楚出了点汗,金色闪片黏在了他露出来的胸膛上,身体随着音乐扭动时,那金光就在胸口闪闪发光。
美得要死。
白偃一口气把酒杯里的朗姆喝光,鼻息间的热气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卷走。
吧台是一整个实心的圆台,乐队和热场女郎就站在吧台上舞动身体,空中漂浮着七彩的灯球,如果有人被热场女郎看上,就可以被拉上吧台,或者带走女郎。
电吉他被谢楚取下,他一步一步走到白偃面前。
白偃不由得擡头看他,这个高度,谢楚一擡脚就能踩在他的肩膀上,然後谢楚那张脸上就会露出一种类似于征服了恶鬼後的疯狂表情。
是让白偃很兴奋的角度。
谢楚如白偃的愿,双手插兜,弯下腰,宽松的衣服因为重力下垂,露出了光洁的胸膛,甚至往里看去,明明暗暗的灯光里,那是让人着迷的深处。
歌词恰到好处。
……
Дорогая,ядамтебенапиток。
(宝贝,我要给你一杯美酒)
Заполминутыдозакаталуны。
(在月光落下前的半分钟里)
Янадеюсь,чтотыможешьсказать,чтолюбишьменя。
(希望你能说你爱我)
Назакатсолнца,
(在落日的夕阳里)
Яхочубытьстобой。
(我想和你在一起)
……
白偃咽了咽口水,在混乱的灯光里锁定了谢楚那双带笑的眼睛。
谢楚如他的愿擡起脚,那双红底的靴子轻轻落在白偃的肩头,明明是踩在肩头,但白偃却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撞了。
有点失衡。
一边和李明明玩猜拳游戏的何蕉蕉不知道谢楚和白偃什麽时候离开的,只记得馀光里,谢楚被人一把拽下了台,然後迅速消失了。
“他俩人呢?!”周边太吵,何蕉蕉只能扯着嗓子询问李明明。
李明明喝了一口酒,烈得他像是脑门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我不知道啊!”
何蕉蕉的视线落在白偃原本的位置上,上面遗落了一张纸条。
——[我们一小时後回来。]
混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谢楚只觉得自己被人顶起来了。
耳边是嘈杂的音乐,随着包厢门被关上,有效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
谢楚天旋地转,白偃的强势如同一道铺天盖地的火焰,在唇齿间狠狠掠夺。
像是饿急了。
想到这个念头谢楚莫名觉得有意思,胸膛里含着笑,摸了摸白偃急色的後颈,算是鼓励。
白偃亲了个够,坐起身子,滚烫的手抓住谢楚的小腿,眼神和谢楚对视,不言而喻。
“你知道吗?”白偃偏头咬住谢楚的手指,牙齿轻轻地磨着,成功让人感到难受并且如愿以偿的用脸颊迎接了谢楚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後,眼底都是红的,“你的身体其实很妙。”
谢楚躺在沙发上,因为动作导致衣服往上移,露出了平坦的小腹,还在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
他的脸被热气熏红,发丝盖在眼眸上,摇头的时候像是蒙尘了一层黑纱,擡手,手指点在白偃的锁骨上,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呼……哪里妙?”
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离得近了的时候,鼻息间只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
“全部。”
白偃说着,又压了下来,“不管什麽地方,都会成为刺激我的媚药。”
耳垂,是极为漂亮的形状,摸起来软软的,一过分对待就会泛红,像初熟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