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亲眼看见的,shark在谢楚心里算是体能很强大的那一批人,但还是轻轻松松的被巨人们按着动弹不得。
那麽体能没那麽好的他们呢?
一旦被按住,他们将没有力气去挣脱,甚至如果彻底闹大了,宴会可能会被影响,他们也无法正常地进入宴会。
斯克芙丽性格怎麽样谢楚还没把握,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同意,谢楚也不敢贸然下定论。
shark的动作很快,是肉眼可见的快,从之前穿越探测街道时谢楚就感叹过,两个眨眼就能缩短三百米左右的距离,这小子真不愧是鲨鱼塑最成功的人。
跑起来的时候真有种巨齿鲨迎面而来的惊悚感。
他就是最适配谢楚野心谋划的一枚自走棋。
shark爽快,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个土里土气的帽子把一头显眼的红发全部罩住,脏兮兮的脸丶乱七八糟的衣服,这麽一弄就和那群被铐着脚的囚奴差不多了。
“你要我和她说啥?”shark眨眨眼,十分兴奋。
谢楚凑到shark耳边低语几句,shark眼睛都亮了,怪异地看了谢楚一眼,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胆子好大啊。”
他说完嘻嘻笑,“我喜欢,你真挺对我胃口的,有公会吗?要不要来瘟疫客?我俩组个固定队呀!”
谢楚耸耸肩,“鲨鱼都爱吃刺身,对你胃口什麽的还是不要了有点晦气,至于公会,我有公会,妄想税。”
shark有点失望,“好吧……那我可以去妄想税吗!”
“咳咳咳!!”凌时越突然清了清嗓,一双眼眸凉凉地盯着shark。
shark倒是浑然不觉,只是插科打诨了过去,“哎呀开玩笑啦会长~”
“你最好是。”
shark弓着腰,在几人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蹿进了人群里。
凌时越走到谢楚身边,“你要干什麽?”
谢楚的眼睛紧紧锁定在shark的後背上,“寻找进入宴会的办法。”
凌时越身後的同伴没忍住开口问,“不是直接递交邀请函就能进去了吗?”
谢楚嗯了一声,“流程的确是这样,但是我总感觉这样进去可能对我们不是很有利。”
“嗯?”
“你看宴会门口的那两批人,就是手里拿着仪器和右边那一批负责登记的人。”谢楚指了指,凌时越他们也就用心去看,丝毫不认为一个中级玩家出风头有什麽丢脸的,“看见了。”
谢楚轻声说,“我刚刚就在想,这个宴会其实就是我们理解的自助餐吧,只需要付个入场的钱你就可以进去随便吃,那是不是只需要安排收钱的人就行了?”
“毕竟服务员都是在餐厅内的,可是这里,多了一个工种。”
谢楚说的是那个拿着仪器的一批人,“他们手里的仪器像是某种美容扫描仪,身边也跟着技术人员,你们看,站在最後面的手里还抱着一把造型特殊的枪械,我就觉得不怎麽简单。”
“他们好像在评估什麽东西。”
谢楚说,“而且,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有组织的,胖商贩牵头,身後带着一堆人,我估计那个登记的用处就在这里。”
“他们是分阵营进去的。”
“所以要明确登记谁谁谁是哪个商贩带来的丶谁谁谁又是哪哪来的……”
“我们不知道我们作为个体户进去会不会遭受什麽,也不知道他们允不允许个体户进去,但显然,不提前做打算的话,等宴会开始这些商贩带着人进去了,就没有给我们思考洽谈的时间了。”
谢楚擅长联想与未雨绸缪,他分析和讲解的时候甚至语言有力并且镇定,冷静两个字从骨子里弥漫出来,让身边的人们能静下心跟随他的话语去思考。
凌时越有些惊讶地看着谢楚的侧脸,“……你脑子很灵活嘛。”
凌时越其实也怀疑过,只是他没有谢楚想得那麽发散思维,只是看见那些胖商贩们都是一带多,犹豫过要不要混进去。
但显然,混进去有风险,谢楚是直接出击。
一个保守派,一个联想派。
只见shark在人头攒动的人群里挤来挤去,动作不慢地挪到了斯克芙丽的身边,他扯了扯斯克芙丽的头发,差点把人假发扯掉,斯克芙丽气得转头,直接和shark对视上。
巷子里的玩家们纷纷提起一口气,斯克芙丽在看见shark的瞬间面容扭曲狰狞就要开口喊人,就连谢楚都紧张地皱起眉头来。
如果斯克芙丽喊出声,那麽将是谢楚推演里最糟糕的结局。
斯克芙丽大喊,闹起来,抓捕,然後场面一片混乱。
但就在凌时越都准备好撤退的时候,shark开口说话了。
离得远,凌时越并不能听见shark说了什麽,只是看见斯克芙丽的身体一顿,表情随後扭转,她也对shark说了什麽。
两人交谈很短暂,几句话的功夫,shark突然毫无预兆的指向了谢楚他们所在的暗巷。
墨犬顿时紧张起来,以为shark把他们卖了,下意识拽住谢楚就要跑,结果谢楚一脚迈了出去。
他的脸彻底暴露在斯克芙丽的视野里。
果然,斯克芙丽在看见谢楚之後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捂住了shark哔哔叭叭的嘴,小心翼翼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对站在人群後方她的手下焦急地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