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拧弯了得上机器。
李敬棠随手往下一按,拧成麻花的勺子直接戳穿实木桌面。
满屋子人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叹。
李敬棠摆了摆手,又放下一沓钱:“放心,桌子我赔。”
接着他拿起酒杯,看向方才捏杯子的那位大师:“刚刚,你是像这么捏杯子的是吧?”
他把玻璃杯握在手心猛地一攥,手掌松开,细碎的玻璃渣哗啦啦落在桌面上,虽说没有碾成粉末,也差不了多少。
一众大师齐齐咽口水,他们看得真切,这杯子绝不是什么塑料假货。
“啤酒瓶。”李敬棠随手拎起桌上的啤酒瓶,双手扣住瓶盖,轻轻拧了两下,直接就把瓶盖拧了下来。
这帮大师心里清清楚楚,这可不是他们提前调换好的道具,就是普通实打实的啤酒瓶。
“电风扇就不演了。”李敬棠懒得再做样子,直接喊服务员,“来,你把手伸上去。”
那服务员猛咽一口,面露难色:“李先生,这不太好吧。”
“让你伸你就伸嘛。”李敬棠又掏出两张钞票。
服务员瞅着钞票,咽了咽口水,把眼一闭,伸手就往转动的扇叶上捅。可不捅还好,“啪”的一声,电风扇直接就停住了。
李敬棠在一旁开口解释:“所以说要学点物理,风扇叶片是斜面,手一挡,它自然就卡住停下,跟会不会气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瞅着几位大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敬棠话头一转:“张大师,你那手隔空移物,我还是想开开眼界。走,咱们上沙发那边。”
张大师一听,觉得挽回脸面的机会来了,快步坐到沙发上,李敬棠挨着他旁边坐下。
只见他装神弄鬼,右手攥住药瓶搁在掌心里,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运功,左手动作遮遮掩掩,叫人看不清楚。片刻之后他抽回左手,猛地往药瓶上一抓,又叫一个服务员摊开手掌,药片叮叮当当全都抖落到服务员手上,看得周围人一阵惊叹。
李敬棠笑了笑,玩得也差不多了,开口问道:“张大师,你这气功是真的吗?”
“那当然是真的。”张大师点点头,“我是正经练气功的,怎么会表演假的。”
李敬棠不接他这话,又重复问了一遍:“张大师,我问你,你这气功保真吗?”
张大师脸上硬挤出笑容:“哪来的假的,我们这都是民间实打实练出来的真气功。”
李敬棠第三次开口追问:“我就问你,你这气功保真吗?”
张大师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几分委屈说道:“李先生,您这是故意来找茬的是吧?”
感觉自己落了下风,他又补了一句:“那你到底信不信?”
李敬棠直接笑出声:“你这气功要是真的,我当然信。”
说着,随手从沙发缝隙里掏出一沓药片。“你这道具不对劲,喏,你自己看这些药片。
你刚刚亲口说的,你是正经练气功的,绝不搞假表演。
来,展示一下,跟我说说这是什么?”
把戏当场被戳穿,张大师腾地站起身,冷冷盯住李敬棠。“李先生,就算你身份不一般,也不能仗着权势压人。
你这个层次的人办事,总得留几分余地,不能凡事只看表面,对吧?”
他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剩下那几位大师连忙围上来打圆场。
“是啊李先生,我们那都是经过组织认证的,我们是替组织办事的,属于特顾问小组的人。
你可以质疑我们个人,但不能质疑组织啊!”
“没错!我看李先生你这思想,怕不是反动派。”
李敬棠听完,只无奈地笑了笑。
吉米仔几个人在旁边看戏看得都入迷了,心里直呼过瘾。
能瞧见这么一出好戏,简直死都值回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