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玄傻眼了,立即挣扎起来,“你快把咒解开!”
他现在就是个小菜鸡,谁都能轻松杀了他,他不能让有心之人伤害虞烟。
“不解,咒术已成,解不开,你怕我负你,伤你族人,如今,我把我的命交给你,我若伤你,必遭反噬,”虞烟抵着他的额头,“宝宝,信我一次吧,我会证明给你看。”
池玄看着她,眼泪“啪嗒”落了,雨水也“啪嗒”落了。
倾盆大雨瞬间将她升起的火堆熄灭。
虞烟也瞬间撑了伞,没让他二人淋成落汤鸡。
“你傻不傻,万一他们利用我对付你怎么办?”
“以后,我就靠少君保护了。”
虞烟一手抱着他一手撑伞,上了马车,将他放在床榻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
“烟烟……”池玄红着脸,腿勾住了她的腰。
“乖乖睡觉。”
池玄才不听,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伸手解她的衣裙,脸已经红透了,学着她的模样,俯身亲吻她,依旧吻的毫无章法。
……
“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我吧……”池玄用着仅存的力气手脚并用往前爬,被虞烟攥着脚踝拽回来。
没有力气求饶。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
池玄累极了,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痕,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仅存的理智让他捂住自己的脸。
虞烟,会哄他,但绝对不会停止。
池玄躺在床榻上,两眼无神,脑袋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腰间一紧
翻来覆去地烙饼。
还给他喂了灵泉水。
池玄后悔了,为什么不好好睡觉要来勾引她?
吃下的凤凰肉此时已经快消化完了。
天亮了,虞烟放过他了。
池玄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浑身快要散架了。
迷迷糊糊间,虞烟已经抱着他泡进热水里,池玄实在支撑不住,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
虞烟收拾残局。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睡了个昏天黑地。
“睡了三天三夜,舍得醒了?”虞烟在一旁揶揄。
池玄不说话,因为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声音肯定是哑的说不出话。试着动一动身子,果断放弃又躺了回去。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
“还有两天到达魔族,你可以再好好睡一会儿,我以你的名义给魔族传信报了平安。”
池玄点点头,这样父王就不会太担心他了。
虞烟将他扶起,喂他吃了点东西。
池玄睡了三天,又在马车上躺了两天,才堪堪能下地走路,只是姿势看着有些奇怪。
“尊主,少主回来了!”
魔修一路跑着去魔宫报喜,看到池玄后,池渊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老登,我回来了。”
“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池渊一眨眼就来到池玄身前,二话不说就揪住他的耳朵,“跑出去疯玩连个消息都没有,你是想逼疯我吗?你给我传个信我也能放心些!你要急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