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七大姑拿来了蜡烛,白俊平媳妇儿一把就抢过来了。
将蜡烛往黑洞洞的地窖举了举。
几个人都伸着脖子,想看清地窖里的情况。
张带弟摔倒在了地窖里,她很快就爬了起来。
像一头饿狼一样,张带弟噌的一下子,就从地窖里出来了。
白俊平媳妇儿手里的蜡烛,一下子熄灭了。
地窖一下子又黑了。
“你干啥?我整死你,竟然推我啊。”
张带弟从地窖出来,直接骑在了白俊平媳妇儿的身上,两个女人披头散地就厮打了起来。
杨花儿看着张带弟,这个女人一看就不对劲儿。
没有理会张带弟,杨花儿对阎书文点了点头。
趁着两个女人扯头的时候,阎书文拿着蜡烛,一下子跳到了地窖里。
“杨花儿,白俊平在这儿呢!”
杨花儿猜对了,果然,白俊平就在地窖里。
听阎书文这样一说,白俊平媳妇儿也顾不得和张带弟扯头了。
她连滚带爬的,赶紧凑到了地窖口。
在烛光的照耀之下,白俊平的脸像白纸一样。
赤裸着上身,嘴巴里塞着一个白色的破背心,上面也是斑斑的血迹。
身上有伤,脸上也有伤。
白俊平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一点生气都没有。
“俊平,白俊平。”
白俊平媳妇儿就像怕惊扰了什么一样,她小心翼翼的叫着白俊平。
没有人回应她。
“啊啊,白俊平。”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白俊平媳妇儿一下子跳到了地窖里。
她一把抱住了白俊平的头,嗷嗷嗷的喊着他的名字。
“孩子他爹啊,你这是咋了?白俊平,你说话,你说话啊!”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白俊平媳妇儿做梦也没有想到,早晨还张牙舞爪和她吵架的男人,到了晚上,竟然冰冷的躺在一个地窖里,还是别的女人家的地窖。
白俊平媳妇儿就像疯了一样,她想摇醒白俊平。
“嫂子,你先别哭了,行不行?看看能不能将白俊平抬到上面来啊。”
杨花儿站在地窖口,她也没想到,地窖里会是这个光景。
杨花儿想到了,张带弟的地窖里可能藏人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膀大三粗的白俊平,会折损在地窖中。
“花儿,咋整啊,我男人,他死了。”
白俊平媳妇儿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嫂子,阎大哥,你们先将白俊平抬上来看看。”
杨花儿站在地窖口,她的肚太大了,这段时间,杨花儿连腰都不敢弯了。
白俊平媳妇儿一听,她一边哭一边和阎书文,齐心协力地将白俊平抬了上来。
身体僵硬又冰冷,这么折腾,白俊平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哎呀妈呀,作孽啊,白俊平这是咋了?”
七大姑看着白俊平,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带弟啊,白俊平是咋回事儿啊。”
人是在张带弟屋子里的地窖现的,八大姨理所当然的,觉得张带弟知道实情。
“你,你问我,我我我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