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焖肉米线汤汁油润浓郁,大块焖肉炖得酥烂入味,细软米线充分浸在鲜醇骨汤中,嫩绿豌豆尖点缀其间,一口下去满是地道烟火滋味。
秦渊心里暗自感慨:这不比那劳什子法餐好吃多了!?
吃饱喝足,他舒服地打了个轻嗝。
一旁站着的谢晓春见状,没忍住弯起眉眼,笑得眉眼舒展,笑靥如花。
他刚刚光顾着一心埋头干饭,没留意人还留在屋里没走,这才后知后觉偏过头望向她。
她上身一件浅杏色宽松棉麻短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轻薄透气的料子衬得身形干净利落;下身是水洗浅蓝修身牛仔裤,剪裁刚好贴合双腿,衬出匀称修长的线条,裤脚卷了两圈,露出一小截白净脚踝,脚上踩着一双米色软底帆布鞋。
秦渊目光不经意间微微一顿,落在牛仔裤勾勒出的挺翘弧度上。
‘是经常健身吗?翘得有点过分了吧!’
“麻烦你特意单独给我送一趟。”
这个点,院里其他租客都还没起身,这份早点分明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谢晓春轻轻摇头:“应该的,你是院里客人,能办到的我都会尽量满足。”说着上前伸手收拾空碗,一碗米线连汤都被秦渊喝得干干净净。
秦渊抬眼,似笑非笑看着她:“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
“当然。”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然而,话音刚落,就感到一个灼热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都是过来人,她怎么不知道这个视线代表着什么,脸颊瞬间烫,不敢再多停留,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秦渊低低嘿嘿笑了一声。
这才是神仙般的日子。
他起身关上房门,走到桌前打开电脑,沉下心继续码字。
一晃许久,门外再度传来敲门声,秦渊这才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视线。
外头天光大亮,炽烈阳光透过木窗缝隙直直扎进屋内,晃得他下意识眯起双眼。
“喂,你在屋里做什么呢?”
门外传来许红豆清亮的声音。
她一早起来就见五号房门紧紧关着,起初还以为坏家伙睡懒觉没醒呢。
吃完早饭,左等右等眼看都快到正午,房内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恰巧撞见路过的谢晓春,随口一问才知道,对方天不亮就出门晨跑,早就回房了,只是一直没有厨房间。
心底不由得悄悄泛起几分忐忑。
‘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儿生气了吧!可恶,我可是女生哎,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你谁我的卧室嘛!’
‘生气就生气,谁不会生气似得。’
嘴上硬撑着赌气,心里却又憋不住胡思乱想。
嘴上说着他生气自己也无所谓,可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主动找了过去。
一路来到五号房门前,她还不停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是去找他兑现昨天的承诺,昨天答应我教我骑马的,不能食言。’
‘对,就是这样的。’
秦渊抬手拉开房门,侧身留出空位,示意她进来。
许红豆站在门槛边,脚步迟疑着不肯往里迈。
“有事?”他淡淡开口。
“你”
许红豆望着他淡然的模样,心头一堵,这个坏家伙竟然忘记了!
网上说得果然没错,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她气鼓鼓地轻哼一声:“没事。”
话音落下,转身径直离开,乌黑长一扬,扫过秦渊脸颊,白茶清香比昨天淡了不少。
“莫名其妙。”秦渊低声嘀咕一句,顺手关上房门,重新坐回电脑前。
此时他满脑子都沉浸在笔下故事的情节里,压根没有多想,等指尖落在键盘上,才猛然想起今天答应带她去骑马的事儿。
他抬手轻拍了下自己的嘴,暗自懊恼:“就你快。”